连聋老太太都碰了壁。
片刻后,
却见一大妈向后院走去。
正疑惑间,
只见她捧着油纸包回来,老远就飘来烧鸡香气。
贾张氏心里顿时酸涩起来。
对啊,
傻柱那儿行不通,还有易忠海呢!
聋老太太把房子都给了易忠海。
想到这,
贾张氏更是忿忿不平。
如今什么便宜都占不着,实在难受。都怪易忠海那个老不死的!
虽不知详情,
但从近日种种和傻柱的态度,
贾张氏隐约猜到变故源于秦淮茹与易忠海的纠葛。
导致傻柱不再接济自家。
她恨恨自语:
易忠海这条老狗,害得傻柱断了咱家的接济。
这损失非得让那老东西补上不可。
这般逻辑,
着实荒唐。
仿佛全院都欠着她家。
盘算着如何从富裕的易忠海那里讨回,
贾张氏全然不知自己的算计早已被看穿。
回到家的一大妈面露忧色:
老易,
老太太这样吃喝不是办法。
我不是吝啬钱财,
但老人家吃太多油腻,长久下去身体怎能承受?
偏又劝不动,
倒显得我小气。
你得空劝劝她,不能由着性子来。
易忠海闻言,
眼前突然一亮。
是啊!
老年人确实不宜油腻。
先前只想着节省开支了。
老太太要是自己贪嘴吃坏了身子,那也是她自个儿的事,怨不得旁人。
顶多算寿终正寝!
易忠海琢磨到这儿,心里顿时有了新盘算。
日头正好。
大人们都上工去了,院里只剩下些婆姨们忙着家务。
囡囡坐在门槛上织毛衣,毛线在她指尖翻飞。
自打学会了织围巾手套,如今她连花纹都能用彩线勾出花样来。
中院石阶旁,贾张氏正埋头纳鞋底。
这是她的老本行——趁着闲工夫做几双布鞋,偷偷拿出去换零花。
要她贴补家用?门儿都没有!
棒梗手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带着俩妹妹在胡同里撒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