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今天这事闹这么大,
看到那张画得惟妙惟肖的图纸,
他根本想不起来!
老公安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。
作为辖区派出所的老民警,
上次苏平安举报聋老太冒充烈士家属时,
他还没当回事。
毕竟这事很难查证。
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,
加上何玉柱言之凿凿,
一旦涉及敌特问题,
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
事到如今,必须彻查。
们直奔聋老太的房间,
郭东风也没有阻拦。
易忠海更是不敢吭声——
他担心引起注意。
更奇怪的是,
他放在囡囡房间的勋章居然没人现,
这事儿本身就透着蹊跷。
可不管什么尊老爱幼,
冲进屋里时,
只见聋老太满脸惊恐。老太太,对不住了,我们要搜查!
一行人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。
聋老太扯着嗓子尖叫:
你们这些丧良心的!欺负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婆!
我都八十多岁了还要遭这种罪!
滚出去!我儿子是烈士!
我给纳过鞋底!
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
聋老太慌了神。
她虽不能出门,却将外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
红小将们先前在后院闹腾着要搜查苏平安家时,她心里暗自得意,以为略施小计就能让苏平安栽跟头。
然而事情陡然生变——那些人竟一无所获。
她正咒骂易忠海办事不利,局势却骤然翻转,吓得她手足无措。
此刻的搜查异常顺利。
箱子里不仅翻出了那枚勋章,还有入伍证、授勋证书等物,无一例外都属于某位特殊人物。
这些证据迅揭穿了聋老太的真面目:她哪里是什么烈士遗孤?
她的儿子确是行伍出身,却效力于另一方,还获过嘉奖,最终跟着溃逃而去。
大白,四合院的围观者却陷入死寂。
公安也犯了难——那人固然有问题,但聋老太年迈体衰,腿伤未愈,该如何处置?
苏平安冷冷开口:“有何为难?此事传开必定影响恶劣。”
“她儿子造的孽,她却不知悔改,反假冒烈士遗孤招摇撞骗,骗取街道和国家的福利——五保户、分房、补贴……简直是个蛀虫。”
“这般行径若不严惩,歪风岂能遏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