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盒中之物,好半天才缓过神,慌张地环顾四周。
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后,他迅把东西裹进衣服,溜出屋子回到院里。
此时贾张氏正窝在家中——贾家就那么一间房,她整天窝在里面,哪儿也不去。
棒梗悄悄地将那件东进衣兜,故作镇定地走回屋内,偷偷将其塞进了隐蔽处。
院子里的一切似乎都平静如常,没人察觉异样。
可整个上午,棒梗的心始终悬着,坐立不安。
不过他也是个老手了,深知越是慌张越容易暴露,自己冷静下来。
说起来,这小子还真是块做贼的料,不仅动作敏捷,心理素质也相当过硬。
到了午后,他已经恢复了常态,看不出半点破绽。
下午,天还没到下班时间,许大茂就推着自行车回了院子,脸色格外难看。
果然,一切还是按原来的轨迹生了。
许大茂和傻柱本来就是死对头,加上被打成绝户的事,他对傻柱恨之入骨。
在大领导夫人面前,他更是口无遮拦,把傻柱贬得一文不值。
结果被大领导当场拆穿,灰溜溜地被赶了出来,颜面尽失。
晚上傻柱回来时却春风满面,神采飞扬。
他直奔后院找许大茂,见对方垂头丧气的模样,得意地指着他说:
“孙子,背后嚼舌根遭报应了吧!明天杨厂长肯定饶不了你!”
“再看看你爷爷我——”
他用大拇指朝自己一戳,继续炫耀:
“今天的菜领导们赞不绝口,我跟大领导一家谈笑风生。”
“杨厂长当场话,明天我就官复原职,重回后厨掌勺!”
“至于你这背后捅刀子的,咱们走着瞧!”
苏平安回到院里,看到这一幕,心想剧情果然没变。
可听到傻柱说“和大领导夫人相处融洽”
,却觉得不对劲。
按原本的展,傻柱该跟领导夫人不对付才对。
他暗中打听才得知,这回傻柱为了重回主厨位置格外卖力,没像以前那样端着架子。
对大领导夫人更是嘴甜话多,让对方觉得他虽然长得老气,但厨艺好、会来事,是个不错的厨子——也仅仅是个厨子罢了。
结果虽然保住了饭碗,却错失了被大领导赏识的机会。
此刻傻柱还在兴头上:“今儿个必须庆祝!许大茂,尽管你背后使绊子,爷今儿高兴,赏你口酒喝!”
说完转身进屋。
没过多久,屋里突然爆出一声怒吼:
“我钱呢?!哪个偷了老子的钱!”
紧接着,他怒气冲冲地冲到了院子里。
傻柱在院子里大喊,惊动了所有人。
最近大家都在议论他突然多出来的那笔钱,没想到突然听说钱被偷了。傻柱的钱被偷了?谁这么大胆子,这可是要吃花生米的!”
“可不是嘛,两千多块呢!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干的,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这傻柱也是,这么多钱不知道存起来,随便放家里,这下好了!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纷纷聚到中院。
只见傻柱脸色惊慌地站在那儿,大家赶紧问他怎么回事。
刘海中和闫埠贵也闻讯赶来。
刘光天刚做完手术,还在医院养伤,二大妈和刘家另外两个儿子轮流照看。
刘海中虽然悲痛,但没忘记自己壹大爷的身份,这种事儿他得管。
闫埠贵眼红傻柱的钱很久了,听说钱丢了,比傻柱还着急,一来就追问情况。
傻柱还没缓过神,木然说道:“昨晚我还看过,钱还在的……刚才再去拿,就没了,肯定是今天被人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