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没人承认,
闫埠贵和刘海中脸色更难看了。
刘海中沉声道:
院里气氛凝重,众人低声私语。
贾张氏注意到有人偷偷打量棒梗,立即扯开话题:下午许大茂也回来得早,怎么没人问他?
被点名的许大茂火冒三丈:那就报警!两千多块的案子,我就不信查不出来。
派出所的两位民警很快赶到。
听完案情汇报,老民警沉声道:主动交出来算自,从轻处理。
等我们搜出来性质就不同了。
人群顿时紧张起来。
棒梗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苏平安靠在墙边慢悠悠地说:现在认罪最多关三年,未成年几个月就能出来。
要是被查到。。。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后果可不好说咯。
两位民警交换了个眼色。
这年轻人说话方式有些特别,但话糙理不糙。
只是院里人都习惯了苏平安这种作风,倒没人觉得奇怪。
两名公安同志没有吭声。
但棒梗更加坚定了决心——绝对不能承认。
他觉得自己藏得很隐蔽,如果死不松口,对方未必能找到。
真要认了,说不定就得进少管所。
虽然他没去过那儿,但常听街上的混小子们吹嘘少管所的日子有多难熬,听得他头皮麻。
公安又问了两遍,见始终无人应答,不禁恼火起来。
案情已经明朗,苦口婆心劝了半天,这些人竟然冥顽不灵。
老公安冷哼一声:行,都不承认是吧?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
年轻公安走出院子,很快牵来一条警犬。
众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见过这阵仗。
易忠海冷眼旁观,目光扫过秦淮茹一家。
他早就猜到是棒梗干的,但贾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看来今天这混小子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警犬在屋里转了一圈,突然冲向贾家,对着床底狂吠不止。
公安掀开青砖,从松土里挖出个油纸包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两千一百五十块钱。
少了五十块。到底谁偷的?公安厉声喝问。
秦淮茹脸色煞白,棒梗却还在死撑。
贾张氏见状立刻指向孙子:准是这小兔崽子干的!公安同志,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!
“你非要抓就抓他!”
贾张氏突然喊道。
周围人一阵唏嘘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事情已经清楚,尽管偷钱的人不是她,可把亲孙子推出来顶罪的做法,实在让人不齿。
秦淮茹双腿软,瘫坐在地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棒梗,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!”
“刚才我问你,你怎么不说实话?你知不知道,你这一辈子全毁了!”
公安继续追查剩下的五十块钱。
最终,在棒梗身上找到了。
原来他把大部分钱藏在地底,却留了五十块在身边,打算拿来买零食。
可惜,他谁也不敢告诉,今天带小当和槐花出门,也没机会花出去。
钱一分不少地被搜了出来。
棒梗被押走,傻柱也跟去配合调查。
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,可周围的人只是冷眼旁观。
在大家眼里,棒梗就是自作自受。
以前他就爱偷邻居晒的地瓜、土豆,前阵子刚偷了许大茂的鸡,现在连傻柱的两千多块钱都敢拿,胆子越来越大。
院里的人早怕自家遭殃,如今棒梗被抓,不少人反而松了口气。
看着秦淮茹痛哭流涕,没几个人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