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轻轻蹙眉。
答道:
谁知道那傻柱抽的什么疯。
“菜烧糊了,满屋子醋味,他只能敞着门散味。”
“下回再说吧。”
秦淮茹藏着心事,没把傻柱的要求告诉贾张氏。
她默默带着小当和槐花睡下了。
翌日清晨。
傻柱在院里转悠,心思浮动,早早溜达到后院。
许大茂和苏平安正站在那儿。
原本想找苏平安讨主意——昨夜梦里那抹白腻挥之不去,他竟越想越躁动,恨不得立刻让秦淮茹点头。
可许大茂杵在旁边,他只能冷哼一声,扭头就走。嘚瑟什么!”
许大茂冲着背影啐道,“不就是重回食堂拿了老爹的钱?蠢货一个,这辈子也就配娶寡妇!”
话音未落,却见苏平安像看傻子似的盯着他。
许大茂被盯得毛:“你这什么眼神?”
苏平安嗤笑:“说别人娶寡妇蠢,你可真是头号蠢驴。
当初跟傻柱抢秦京茹的劲儿呢?”
许大茂涨红了脸:“我堂堂放映员,难道要捡破鞋?”
“易忠海的下场没看见?”
苏平安冷笑,“你裤裆里那点破事自己清楚。
等老了爬不动,连个端尿盆的人都没有——”
许大茂猛地低头,冷汗倏地渗了出来。
照你眼下这光景,寻个标致的小寡妇,带着现成的儿子,连生养的力气都省了,多划算的买卖!
找个拖油瓶的。
强过娶个大姑娘,回头再央人帮你传宗接代吧!
你。。。。。。
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。
可话虽难听却在理。
细琢磨半晌,许大茂倒觉着苏平安这话透着几分聪明。
横竖自己就这样了,若真娶个如花似玉的姑娘,保不齐替旁人作了嫁衣裳。
想到此处,许大茂心头便像堵了团棉花。
早先家里总愁绝后的事,连抱养孩子都想过了。
如今被苏平安这么一点拨——找个带着孩子的寡妇,岂非万事大吉?眼下自己挑寡妇还能占个主动,若是娶姑娘反倒不稳当。
等不能生育的事漏了底,那才真叫骑虎难下。
寡妇好,这主意妙啊!
许大茂脑海里突然闪过秦淮茹的影子。
他向来馋这女人的身段模样,在城里没少变着法儿占便宜。
可转念想到贾张氏那个老刁婆,又立即打消念头。
真要娶了秦淮茹,后头还得捎带上个老祸害,更别提棒梗那贼眉鼠眼的小崽子——如今就敢偷鸡摸狗,往后还了得?
倒是有个人影浮上心头——前阵子易忠海给傻柱说媒的钱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