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瞧着钱芳手脚麻利,灶上功夫也不差,往后回家就有热饭热菜,连孩子都是现成的。
他站在一旁越看越顺眼。
傻柱听说钱芳去了许大茂家,心里像扎了根刺。
虽说已和秦淮茹领证,论模样秦淮茹更胜一筹,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上回相亲不了了之,他总觉得有猫腻,抬脚就要去探个究竟。咋的?还惦记着相看你那位呢?”
秦淮茹一把拽住他,“人家正儿八经相亲,你凑什么热闹!”
话虽这么说,她自己心里也犯嘀咕——许大茂条件不差,怎么会瞧上个寡妇?
可事实摆在眼前。
许大茂屋里欢声笑语,惹得院里人扒了好几回门缝。
饭后,许大茂蹬着自行车殷勤地送人回去,回来时眉飞色舞的模样,恨得傻柱牙痒痒。
当晚,屋子里动静大得全院都能听见。
夜深人静时,秦淮茹轻轻推了推鼾声如雷的丈夫。
确认他睡熟后,她蹑手蹑脚披衣出门。
后院的苏平安被窸窣声惊醒,暗叹易忠海贼心不死——这对野鸳鸯学乖了,一前一后装作起夜,偏偏又往旱厕方向摸去。你媳妇偷汉子去了!”
一道声音突然炸在傻柱耳边。
这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傻柱脑海中爆开,惊得他猛地从床上弹起,还以为做了场噩梦。
但那声尖叫实在太过真实,让他睡意全消。
傻柱揉着惺忪睡眼,忽然现身旁的被窝空空如也。
被褥还残留着余温,秦淮茹显然刚离开不久。
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,他抄起床边的木棍就往外冲。
前中后院寻了个遍,却不见秦淮茹踪影。
正当他以为是自己多心时,突然想起上次在厕所后撞见的腌臜事。
他攥紧木棍,蹑手蹑脚往旱厕摸去。
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嗓音。别碰我!秦淮茹的声音带着颤抖,我现在是柱子媳妇,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。
易忠海阴恻恻地笑:怕什么?那傻小子能拿我怎样?窸窣的布料摩擦声中,他压低嗓子威胁:要是敢不从,我就把咱俩那些丑事抖出来!
躲在暗处的傻柱听得真切,怒火直冲天灵盖。敢动我媳妇!他抡圆了木棍狠砸下去。
这一棍砸在易忠海背上,疼得老家伙惨叫逃窜。
两人一追一逃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夜色里又是一记闷响,铁锹把结结实实敲在易忠海后脑勺上。
老东西一个趔趄栽倒在地,哀嚎声惊醒了整个院子。
热流顺着额头缓缓流下。
易忠海慌忙大喊:
柱子快住手,是我啊!
打的就是你这个老流氓!傻柱装作没认出,木棍依旧狠狠砸下,敢我媳妇,看我不你!
秦淮茹闻声赶来。
这么大的动静惊醒了全院,闫埠贵披着外衣冲出来,手电筒照亮了地上蜷缩的人影。
只见傻柱抡着粗棍疯打,嘴里不断咒骂。柱子快停手!闫埠贵急忙拉住他,再打要出人命了!
前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这时大家才看清被打的是易忠海。
他满头是血,一条胳膊扭曲变形,显然伤得不轻。我就是去厕所碰上淮茹。。。易忠海喘着粗气狡辩。放屁!傻柱怒喝,我亲眼看见你动手动脚!
刘海中、许大茂等人都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