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平安在一旁嘀咕:
傻柱得意太早了。
棒梗很快就要回来了,那混小子能安分?
老太太能坐视不管?
等孩子出生后,傻柱要是偏心自己孩子,贾家岂不是亏大了?
这番话让许大茂眼前一亮。
对啊,用不着自己动手,只要稍加挑拨,等棒梗回来自然有人收拾傻柱。
除了许大茂和贾张氏,易忠海也对秦淮茹怀孕耿耿于怀。
他做梦都想要个孩子,现在看着傻柱到处炫耀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夜深了,苏平安搂着胖迪安静休息。
苏平安正值盛年,尝过胖迪的滋味后,说不想是假的。
孕妇嗜睡,胖迪早已入梦,苏平安却格外清醒。
夜深时分,他敏锐地捕捉到隔壁传来一声长叹——是囡囡的。
他突然想起白天时,囡囡的手迟迟没有收回去。
此刻,苏平安有些懊悔,若当时顺势而为,或许……
看囡囡今晚的神色,似乎并无异样。
动手吧,也算不上趁人之危。
即便不能彻底占有,也该替她好好检查身体。
苏平安暗骂自己愚钝。
次日清晨,苏平安轻手轻脚起床,生怕惊扰贪睡的胖迪。
厨房里,褪去冬衣的囡?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毛衣,身段尽显。
她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,虽故作镇定,脸颊却悄然飞红。
终于,她慌乱地打破沉默:“你……不出门吗?”
苏平安轻笑:“光顾着看美景,差点忘了。”
囡囡:“……”
送走上班的胖迪和小扎,院里一片寂静。
虽说停工闹是常事,但多数人仍得去厂里点卯,唯有苏平安这般逍遥自在。
后院水池旁,囡囡正打水洗衣,恰遇钱芳端着两件单衣走来。
见到囡囡满盆衣物,钱芳热络道:“小姨,我帮你洗吧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囡囡慌忙摇头,却被对方径直抱走外衣,只剩贴身小件留在盆中。
钱芳搓着衣裳念叨:“从前我一个人拉扯俩孩子,连机油工服都洗惯了,这点算什么。”
冰水溅上围裙,她笑得浑不在意。你这么漂亮,皮肤又好,做这些粗活多让人心疼!”
“要不这样,一个月给我一块钱就行。”
“往后你家的衣服,我都包了。”
“就当是照顾我了。”
囡囡愣住了。
许大茂家条件这么好,怎么会缺这一块钱?
她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后院除了苏平安和许大茂家,还住着刘海中一家。
二大妈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对话。
从窗户探头望了望。
低声嘀咕:
“这钱芳是不是傻了?”
“人家有手有脚的,你上赶着给人洗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