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知郭东风具体职级,但在革委会显然颇有分量。
此刻她琢磨的却是另一桩事。
自娄晓娥进门时。
那望着苏平安的眼神,便似抓住救命稻草。
近来夜深人静时,外屋再无往日声响。
先前纵使再轻。
夜里。
总能听见胖迪压抑的喘息。
自胖迪有孕后,这声音便消失了。
钱芳的话在耳边响起:
男人这种时候,最易受。
娄晓娥模样周正,若因此生出报恩之念。。。。。。
念及此,囡囡暗下决心。
那计划须尽快施行才是。
红星轧钢厂。
革委会办公室。
刘海中趾高气扬地交代完工作,晃着膀子走出厂门。
他那张蟾蜍般的脸上堆满得色。
待其走远。
身后传来低声议论:
这刘海中真够下作。
嘘!慎言!
抄家时数他下手最黑,娄董平日里待我们不薄。。。。。。
要不他能升小队长?
都散了吧。
多数红小将原是厂里工人。
虽身处运动洪流。
终究。
娄董事往日待人宽厚。
且多年不涉厂务。
被划为资本家后。
更是深居简出。
故而虽有人冲击厂领导,却无人为难娄董。
偏生这刘海中为谋上位。
带人抄了娄宅。
凭此功。
竟擢升小队长。
这般钻营手段,令人不齿。
刘海中却志得意满。
这般功绩。
竟然无人敢去领取,真是愚蠢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