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对易忠海表里不一的做派嗤之以鼻。
许大茂斜倚着门框对钱芳笑道:
“易忠海这老狗,先前跟秦淮茹钻地窖,指不定有多少腌臜事儿。”
“如今连棒梗奶奶也不放过,这是要婆媳通吃啊!”
满院哄笑声中,连傻柱都忍不住掺和:
“俩老货没一个好东西!”
秦淮茹望着眼前纠缠不清的两人,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尽管不愿承认,贾张氏终究是棒梗、小当和槐花的奶奶。
昨夜那场闹剧毫无预兆地上演,传扬出去只会让贾家颜面扫地。
更让她烦闷的是,自己和易忠海过去那些隐秘纠葛,如今仿佛被人掀开了遮羞布。真是荒唐透顶!
她咬紧牙关,胸口堵着一股郁气。
原本计划稳住傻柱后,再慢慢从易忠海那里谋些好处——至少能抠出些钱来。
可如今,倒让那老虔婆捷足先登!
隔壁屋里,棒梗阴沉着脸站在门槛上。
贾张氏正和易忠海吃着早饭,瓷碗碰撞声听得他太阳穴直跳。
昨夜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,他在少管所时就已明白意味着什么。
此刻再看这两人同桌共食的模样,胃里像吞了只活苍蝇。
自从目睹易忠海与母亲在地窖那幕,他就把这老头列入了死仇名单。
哪怕后来用二踢脚送对方跌进粪坑,在少管所磨掉层皮也不后悔。
可现在呢?母亲改嫁傻柱已够糟心,这老东西居然又缠上了奶奶!
拿钱,我要出门。棒梗梗着脖子伸出手,指甲缝里还沾着墙灰,多给点,一个月不找你要。
贾张氏眼珠子往易忠海那边斜——如今既搭了伙,这支出就该两家分摊。
可她哪知道,老狐狸早把棒梗看得透亮。
易忠海心里冷笑:连亲妈都能下的狼崽子,喂多少肉都养不熟。
方才那记眼刀里的恨意,他可是瞧得真真切切。省着花。最终甩出五块钱时,易忠海板着脸训诫,钱不是大风刮来的。指节敲在桌面上咚咚响,心里已开始盘算后续的退路。
(813)
贾张氏年纪尚可,才四十出头,并非不能生育。
在农村里,四十多岁生孩子并不少见。
要是贾张氏能生个孩子,那自然最好。
若真不行,那就领养一个。
四十多岁养活一个孩子不成问题,总归比指望棒梗强。
棒梗没想到,自己来要钱,易忠海却只给了五块。
他捏着钱,愤愤离开,没察觉背后那道厌恶的目光。
贾张氏倒没什么反应。
虽说棒梗是贾家的血脉,但对她而言,自己才最重要。
易忠海的钱在她眼里已是自己的,养棒梗本就是秦淮茹和傻柱的责任。
要不是钱出自易忠海,她连五块都不愿给。
棒梗拿了钱,又想去问秦淮茹要。
但想到之前下药的事被揭穿,心里虚,更怕傻柱知情,最终还是没敢去。
他攥着钱走远,心里却恨透了贾张氏和易忠海。
现在的棒梗满心怨恨。
他清楚贾张氏身上揣着上千块,易忠海更是藏着好几千。
就连傻柱也不缺钱。
这些所谓的“长辈”
明明有钱,却对自己如此吝啬。
刚从少管所出来,想吃点好的都舍不得给。
棒梗暗自誓:
总有一天,他要让他们全都付出代价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