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拼命挣扎,却根本挣脱不开,反而灌了几口脏水。
污水从她的鼻子和嘴巴涌入,呛得她几乎窒息。
苏平安稍微松手,贾张氏刚要抬头换气,便又被狠狠按了回去。
咕嘟咕嘟……
此刻,贾张氏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。
院子里的人察觉不对劲,悄悄探头观察,正巧看到这一幕。
闫埠贵吓得连忙跑过来劝阻:“平安!快松手!再这样真要出人命了!”
苏平安这才松开手,贾张氏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旁,大口喘息,满脸惊恐。
刚才那一瞬,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。
苏平安蹲下身,冷笑一声:“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?怎么怂了?”
“你要是硬气点,直接把自己闷死,我还能佩服你。”
“可惜啊,你就是个纸老虎。”
“以后老实点,别自找麻烦。”
贾张氏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抖,一句话也不敢说,狼狈逃回屋里。
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。
闫埠贵欲言又止,苏平安耸了耸肩:“你们这些大爷还真不行,连以暴制暴都不敢。”
“还不如让傻柱那愣头青来,有些人就欠收拾。”
站在一旁的傻柱一脸茫然,不知道这是夸他还是损他。
但他很清楚,自己绝对不敢像苏平安那样下狠手——他可不想闹出人命。
然而转念一想,苏平安是个医生,就算真出事,他也能救回来吧?
想到这里,众人更加无语了。
苏平安的医术竟还能有这般妙用!
不过能借此惩治贾张氏那老虔婆,院里众人倒也痛快。
于海棠最终还是搬进了四合院。
起初她与何雨水商议,想租住何雨水的房间,并主动提出付房租。
何雨水却婉拒了。
自从和兄长分家后,她正觉得独居冷清,如今有人作伴,平日也能解闷闲聊。
于海棠原本过意不去,但得知后院还有间空房——原是聋老太的两间屋之一,另一间已被傻柱租给棒梗一家——便直接找街道办签了租约。
如此,她不仅能自己安顿,还能接姐姐于莉同住。
姐妹俩合租一屋,倒也宽敞。
当于海棠拎着行李进院时,众人颇感意外。
消息传开后,未婚的小伙子们顿时躁动起来。
虽比不得苏平安家的姑娘们惊艳,但于海棠的容貌在胡同里也是拔尖的,更何况这次可是近水楼台。
后院的刘光天听闻后更是心痒难耐。
此前刘海中曾邀于海棠赴宴遭拒,让他窝火多日。
此番他索性撺掇父亲故技重施,还压低声音献计:
“等她来时下药!一个外地丫头,生米煮成熟饭还敢不从?咱家条件又不差!”
刘海中闻言骇然。
他虽盼着攀这门亲,却不敢行此歹事。
深知于海棠性子刚烈,若事后闹到派出所,全家都得完蛋。
更何况刘光天如今瘸了腿,行事越偏激……
正焦头烂额之际,秦淮茹的堂妹秦京如又晃进了院子。
这傻姑娘嘴上说是来城里玩,实则半年前就被当作笼络傻柱的棋子,岂料被许大茂半道截胡。
后来红小将突袭抓奸,吓得她连夜逃回乡下。
此刻再见这懵懂村姑,刘海中眯起了眼睛。
时光流逝,城里那场已然淡去。
秦京如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,对城里生活的向往再次涌现。
她又一次踏入这座熟悉的四合院,却现短短数月间,这里已物是人非。
上次来时的光景还历历在目,如今却处处透着陌生——傻柱和许大茂先后成家,棒梗从牢里走了一遭,姐姐淮茹腹中骨肉来了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