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原来的轨迹,她本该嫁给许大茂留在城里,可现在许大茂有媳妇了,连傻柱也和秦淮茹结了婚。
秦淮茹不需要她这个帮手,除非她愿意嫁给残废的刘光天,否则想留在城里确实不容易。
秦京茹自己也清楚,单凭她一个人很难在城里立足,便想从苏平安这儿找机会。
哪怕只是当个打杂的,至少能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苏平安认真考虑起来。
现在他们住独院,房间多,打扫是个问题,衣服也不好总让别人洗。
况且他也不忍心让囡囡受累。
如果秦京茹真愿意干这些,倒不是不行。
反正房子多得是,不差她一间。
更重要的是,秦京茹看着傻乎乎的,骨子里却有股狠劲儿。
在苏平安看来,不怕人有野心,就怕没追求。
原剧中,秦京茹进城后因为打扮土气常被人嘲笑,可很多人都忘了她的韧劲。
这姑娘骨子里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秦京如虽然是从乡下来的单纯姑娘,嫁给许大茂时连个正经人脉都没有。
可到后来,她反倒成了四合院里混得最体面的女人之一。
起点虽低,但她心里有数。
知道自己要什么,更知道怎么一步步去争取。
电视剧后头没明说,可处处都透着她不简单——那身板正的工装分明就是单位的,更难得的是许大茂失业后,她还能给他张罗到拆迁队的活计。
苏平安对这小村姑印象不错。
浪潮来了全看她自己本事,要是能抓住机遇,等改革春风吹起来,说不定还能搭伙做点买卖。
想到这儿,苏平安拎起包袱:拿好东西,出!
秦京如眼睛唰地亮了:谢谢苏大哥,我保证乖乖听话!
光阴似箭,一晃到了七十年代尾声。
返城知青挤满街道,新政策像雨后蘑菇般往外冒。
街上推着板车叫卖的小贩多了,穿制服的也不总撵人了,饭馆的香味开始飘在胡同里——虽说个体户执照难办得紧。
红星轧钢厂早变了天。
李副厂长见风使舵溜得及时,杨厂长回来接手的却是个烂摊子。
厂子半死不活地喘着气,老师傅们被私企高工资勾走了魂。
那些蹲了十年田埂的知青们站在招工栏前愁,空有力气却找不到饭碗。
至于那座四合院,十几年光景也物是人非。
自从苏平安搬走,院子里鸡飞狗跳的闹剧倒少了。
闫解成娶了个乡下媳妇,小两口天天为柴米油盐愁。
易忠海、刘海中、闫埠贵都已步入暮年,先后退休在家。
杨厂长调回原职后,傻柱的日子愈顺遂。
当年那点旧事随着时间烟消云散,如今杨厂长正打算将他从食堂主厨擢升为食堂主任,统管整个后厨。
秦淮茹虽近不惑之年,却依旧风姿绰约。
这些年来她在厂里始终是个二级工,划水摸鱼的本事与苏平安不相上下。
院里那群孩子——来宝、老巴子、棒梗、小当、槐花、小彩霞、小毛头都已长成少年。
来宝和棒梗先后下乡插队,返城时孙寡妇无人脉,多亏苏平安相助才将来宝弄回城里。
可惜两人至今仍未寻得差事。
棒梗回城时早已将贾张氏处偷来的钱财挥霍殆尽,插队期间继续偷鸡摸狗,害得秦淮茹数次掏钱平事。
这孽障身无长技,整日在街头游荡。
自那次流产之后,秦淮茹再未怀孕。
傻柱落得比许大茂更凄惨——许大茂虽不能生育,可膝下已有一双乖巧的初中生儿女。
步入中年的傻柱开始谋划养老之事,把希望全寄托在棒梗身上。
如今夫妻俩四处奔走为棒梗谋职,偏巧遇上知青返城潮,连扫大街的活计都挤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