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坑你钱了!
光是唉声叹气有用吗?你这是扰乱市场懂不懂。
批价让你捅出去了,还按四十块的价格放了十套衣服。
就这事儿。
整个牛仔服行情都要被你搅乱。
本来要买的人听说能捡便宜,肯定都捂紧钱包等着降价了。
明白没?
闫埠贵搓着手干笑。
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。
要是自己碰上这种事,肯定也得先观望几天。
这老头虽说精于算计,到底还是知道害臊的。
可摸着空荡荡的裤兜,那十块钱的窟窿还是揪心得紧。
苏平安瞧着这小老头蔫头耷脑的模样,
心说这人倒不算坏。
手艺也还行,便开口道:
别哭丧着脸了,给你个差事——给我打理院子里的花草。
每月十块钱,干不干?
闫埠贵顿时两眼放光:
干!必须干!
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十块钱虽说不多,可这院子统共没多大地方,布置妥当了每天浇浇水修修枝就行。
更别说他本就爱摆弄这些。
做梦都想有个带花园的院子呢。
如今才五十出头,闲着也是闲着。
钓鱼虽说有趣,可城里能下竿的地界越来越少,跑远路又嫌麻烦。
说实话就算不给钱他都乐意,现在既能过瘾还有钱拿,岂不美哉?
苏平安确实想把院子收拾像样些。
自己又懒得动手。
看闫埠贵门口那些盆栽养得精神,这活交给他正合适。
闫埠贵哼着小调走了。
往后也算半个上班族啦。
工钱是少了点,可比那些游手好闲的体面多了。
先前折损的十块钱,这会儿心里总算舒坦了些。
。。。。。。
入夜时分。
来宝找上苏平安。平安叔,我看上个姑娘,就是厂里招工时见过的钱小慧。
先前和棒梗处对象那个。
想让她来厂里干活。
您看行不?
几个丫头片子立刻竖起耳朵。
这岁数正是对男女之事好奇心重的年纪。
隔壁院那场闹剧早传遍了,此刻眼里都闪着八卦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