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虽是凑齐了,可五千块实在太多,他们盘算着找苏平安砍价。
既是和解,总该能商量。
谁知连门都没让进。
压根没得谈。
秦淮茹一伙儿也只得认栽。
到了这地步,他们和苏平安的距离越远了。
从前同住一个院还不觉得。
但现在。。。
苏平安活像个遛鸟逗狗的阔老爷,他们仍是苦哈哈的打工命,天差地别。
憋着一肚子火,两拨人在派出所碰头。
秦淮茹家几乎是倾巢而出——她自个儿、傻柱、易忠海连同贾张氏全来了。
苏平安这边就俩人,外加厂长来宝和保卫科长老巴子兄妹。
这排场倒也合适。
交钱,领人。
那五千块摞成厚厚的五百张大团结,沉甸甸装满一匣子。
棒梗耷拉着脑袋走出来。
他已是成年人了。
刚被抓时死不配合,警察自然给他上了课。
如今街上那些痞子混混太多,
为着杀鸡儆猴,
逮进来先过遍堂是常事。
人家手法老道,皮肉上看不出半点伤痕。
就这么几天功夫,
棒梗已憔悴得不成样子。
见儿子这副模样,
秦淮茹眼圈顿时红了。
既心疼儿子又肉疼那笔巨款,看向苏平安的眼神淬了毒似的。
苏平安却掂着钱匣子感慨:
嘿——
换条路子,钱来得就是轻巧。
这可比抢银行还痛快!
这话撂在派出所大堂里,
民警听得直咂舌。
这小子虽不惹事,却是个惹不起的主。
明摆着气人不是?
况且他们早摸清了:
这苏平安正是红星服装厂的话事人。
厂子里养着上百号工人,纳税额在区里数一数二,
连上头都得给几分薄面。
他们这些穿制服的,
自然不愿触这新贵的霉头。
客客气气送走两拨人,偏生苏平安和秦淮茹他们还得同路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