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这胳膊是伤着了吧?
细看之下,
来宝现钱父的伤势不轻。
钱家人都不懂这些,
倒是来宝从小跟着苏平安走街串巷,
简单的救治都懂些。
当下就着现成的东西,
先给钱父清理了头部的伤口,
又把脱臼的胳膊给正了回去。
这些手艺活他做起来很顺手。
钱母本想着推辞,
可来宝记着平安叔教的法子——死缠烂打。
进了门就像回了自己家似的忙前忙后。
更何况,
钱母打心眼里觉得这小伙子不错。
就是担心自家条件拖累了闺女。
聊着聊着就忍不住打听:
孩子你是哪个院儿的?这会儿出门家里不惦记?
哎呀来宝,这些好东西真用不上。
今年多大了?
哟,都参加工作了!
钱小慧站在旁边,
看着母亲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聊得热络,
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虽然对来宝的突然造访感到意外,
但想到之前在院子里他为自己出头教训棒梗,
如今又专程跑来帮忙。
这样干脆利落的性子,
钱小慧心里倒生出几分好感。
眼神也不自觉柔软了几分。
等处理完钱父的伤,
来宝注意到屋顶的裂缝。
想起苏平安说的大暴雨,
赶忙提醒:
叔,这屋子现在不能住人。
余震不说,怕是还要下大雨。
他继续说:
平安叔讲过,后总有场大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