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调皮出事就是你的责任!”
苏平安冷笑:
“锁着的门被撬开叫贪玩?”
“照这道理——”
“易老狗要是半夜摸进贾家睡了秦淮茹,”
“说句走错门就能完事儿?”
围观人群顿时目光诡异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众人神色各异。
易忠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微微抖。
他从未在众人面前被人如此顶撞过,偏生拿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年轻人毫无办法。你。。。你。。。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。
秦淮茹眼角挂着泪珠,声音带着颤抖:苏平安,你怎能这样污人清白?叫我往后还怎么做人?她边说边用袖子抹着眼角,余光却在偷偷观察对方的反应。
地上打滚的贾张氏活像条肥硕的蛆虫,滚得满身尘土。
见苏平安抬脚要走,这婆娘猛地扑上前,死死抱住自行车轮毂。天杀的!把我孙子手弄坏了就得赔!她扯着嗓子嚎叫,这辆车先押着,再拿一千块钱来!
白天就听说了这辆新车值一百多块,贾张氏早就红了眼。
现在逮着机会,恨不能把苏平安连皮带骨吞下去。
秦淮茹见状也扑上来,和婆婆一左一右钳住自行车。
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帮忙,却被苏平安突然松手的动作晃了个趔趄。诸位请便。苏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不过抢东西是什么罪过,各位心里有数。
后院屋里一片狼藉。
罐头糖浆在地上凝成琥珀色的水洼,原本堆放的东西不翼而飞。
苏平安轻轻带上门,眼底闪过一丝寒光。
前院早已不见贾家人的身影,连带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和几尾鲜鱼一齐消失了。
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,却见这年轻人异常平静地穿过人群,径直朝院外走去。怪了。。。三大爷挠着下巴嘀咕,这小子转性了?
易忠海眉头紧锁。
以他对苏平安的了解,这事绝不会这么简单结束。
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他心头突然涌上不祥的预感。
“碰上贾家,他还能怎样!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苏平安这次,怕是只能自认倒霉了。
谁让他屋里竟然藏着一条蛇呢!
要是没有那条蛇,贾家偷东西的罪名或许就坐实了。
可如今孩子被蛇咬了,还丢了一根手指头,在大家眼里,反倒是苏平安理亏了。
这世道,谁弱势谁就有理。
说不定贾家还会继续,逼着苏平安再赔一笔钱才能罢休。
贾家。
棒梗躺在床上,捧着左手痛苦。
先前被蛇咬时,他被吓懵了,加上的影响,还没觉得多疼。
现在药劲过去,钻心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。妈,奶奶,我手好疼!”
“我是不是以后都没有这根手指了?我不要啊……”
棒梗哭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