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最重要的是,
赶紧给娄晓娥找个成分好的对象,
让全家能早点。
娄母推门进来时,娄父正阴沉着脸翻看几张纸。
突然——
娄父猛地将纸张拍在桌上。混账东西!简直荒唐透顶!
娄母正盘算着许大茂的事,被这动静惊得一颤。出什么事了?她诧异地问道。
娄晓娥闻声凑近,拾起散落的纸张扫了几眼,瞳孔骤然收缩。还不是那个许大茂!娄父额角青筋暴起,派人查了才知道,这家伙下乡放电影竟敢勒索公社,不给好处就罢演!更可恶的是。。。他咬牙顿了顿,还在村里乱搞男女关系,被人捉奸在床!最后是靠多放几场电影才把事压下去。
娄母闻言脸色白:医院检查结果也出来了。。。苏医生说对了,许大茂确实不能生育。
什么?娄晓娥手里的纸张飘落在地,半晌又庆幸地拍手,幸好有苏大哥提醒!我早说许大茂不是好东西。。。她嘟着嘴的模样活像个赌气的孩子。
夫妻俩交换了个眼神,默契地终止了这个话题。
午饭时分,餐桌上两菜一汤显得格外寡淡。
娄晓娥支着下巴叹气:好想吃苏大哥做的菜呀。。。忽地眼睛一亮,对了!这次多亏苏大哥帮咱们识破许大茂,是不是该请他吃顿饭?
娄母看着女儿亮的眸子,心里了然:上回不是请过了?
那次是谢他救爸爸嘛!娄晓娥摇晃着母亲手臂,这次是谢他救我脱离苦海~
娄父失笑摇头:你要请就自己约。
约就约!少女清脆的应答声里透着雀跃。
此时许家却如坠冰窟。
许大茂行尸走肉般晃出医院,自行车在街上划出歪斜的轨迹。
当意识渐渐回笼时,他攥紧车把的手背暴起道道青筋——此刻满脑子只剩找傻柱拼命的念头。
无论在什么年代,无法生育都是件天大的事。
不说延续香火,单是娶妻就成问题。
寻常姑娘家要是知道自己不能生,谁还敢嫁?
这事对许大茂简直是晴天霹雳。
以后怕是要打光棍了!
除非——找个一心想进城的乡下姑娘。
但许大茂心高气傲,哪看得上那些人!
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傻柱,他恨得咬牙切齿。
可再想想傻柱的拳头。。。。。。
自己根本不是对手。
贸然去找茬,只会挨揍。
思来想去,他游荡到了父母家。
许家父母原本住四合院,前些年为了给儿子腾婚房,搬去了城外。
这一家子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许父的鬼主意,比许大茂还多。
他平时很少回来,今天突然上门,还失魂落魄的。
父母见状大惊:
“大茂,咋这副模样?”
“不是要和娄董女儿相亲吗?出啥岔子了?”
面对爹娘,许大茂涨红着脸递过体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