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仙桌上茶已凉透。全是苏平安那王八羔子搅和的!傻柱拳头砸得茶盏乱跳,许大茂讹我五十块,贾家鸡飞狗跳,哪桩不是他挑的头?
话到贾东旭的事却含糊带过,不知是怨苏平安多管闲事,还是怨那瘫子命太长。
易忠海掸去袖口茶渍:最近别招惹许大茂,离苏平安也远些。他眯起眼,今儿许大茂。。。。。。不太对劲。
听你易爷爷的。聋老太拐杖杵地,忽又咧嘴露出孤零零的牙,乖孙,明儿给奶奶带肉包子啊。
得嘞!傻柱满口应承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苏平安那句假烈属像根刺,偏生今日老太死活不去全院大会。。。。。。
疑云在老少三人心头盘旋,却谁都不点破。
窗外传来细碎脚步,秦淮茹红肿着眼闯进来,棉袄襟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碴子。
泪痕还挂在脸上。
走进屋里,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在,秦淮茹的表情微微一僵。
她心知肚明,这两人都不喜欢她。
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:
“壹大爷,能借我五块钱吗?棒梗那孩子吵着要吃肉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!”
“等我工资,一定还您!”
聋老太太嫌恶地皱了皱眉。
在她眼里,秦淮茹就是个扫把星。
以前傻柱可是把她当老祖宗供着的,有什么好吃的都惦记着她。
可自从秦淮茹来了这个院子,傻柱的心思全扑在她身上。
尤其是最近,贾东旭出了工伤后,傻柱简直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贾家上,对她几乎不闻不问。
不光傻柱,连易忠海也是这样。
很多事老太太心里清清楚楚,也知道一大妈为什么对秦淮茹没好脸色。
可她明白,那件事是易忠海的心病。
他还想再试试。
她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婆,也不想多嘴。
见秦淮茹进来,只能翻个白眼。
易忠海开口道:
“淮茹,钱的事先放一边,但你家的情况,你得想个长远的办法。”
“东旭这身子骨,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“你那点工资,要养家糊口,还要负担医药费,肯定撑不住。”
秦淮茹低着头,她当然知道。
可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先把眼前的日子熬过去再说。
傻柱见状,连忙帮腔:
“壹大爷,秦姐都这么难了,您就帮一把吧!”
“十块钱而已!”
“实在不行,到时候我还也行,棒梗那孩子太可怜了。”
易忠海瞪了傻柱一眼。
但他无儿无女,年纪也大了,一直担心养老问题。
那个计划能不能成,他心里也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