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得空劝劝她。
易忠海闻言皱起眉头。
心里也觉得老太太事多。
但这想法不能表露。
人设得稳住。
可老这么吃不是办法。
得多花多少钱!
还麻烦得很。
而且一大妈得在医院陪护,家里没人做饭洗衣。
他易忠海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。
没人伺候着实不习惯。
他忽然灵光一闪:老太太是全院的老祖宗。
这事儿不能光咱家管,得让大伙儿都尽孝心。
晚上开个会。
老太太腿伤得住几天院。
让院里人轮流照顾,一家一天。
等回院里养伤也这么安排。
易忠海暗自得意。
这下能把包袱甩出去了。
一大妈却担忧:就怕大伙儿不答应啊。
易忠海瞪眼:由不得他们!
老太太是全院人的活祖宗,正是表孝心的时候!
一大妈叹着气拎鸡汤出门。
她总觉得苏平安那关就过不去。
当晚全院大会又开了。
好在现在晚上没别的消遣。
一喊开会人就齐。
院里人窃窃私语:
又开啥会?是为老太太?
该不会要捐款吧?
给老太太捐倒说得过去。
我可不愿意!
别瞎猜,老太太是五保户,有街道补贴呢!
苏平安来了没?别又白开一场会。
易忠海听着议论毫不担心。
今天这事谁也别想搅和。
他瞥了眼苏平安的方位,开口道:
大伙儿都猜到今天为啥开会了。
没错,就是说老太太的事。
“请大家别误会,并不是让大家凑钱。”
“老太太受了伤,我们不必追究责任,但老太太长期以来照看院子,为大家带来了安宁和荣誉。”
“让老太太过得开心,也是我们尽孝心的表现。”
“如今老太太遇到了困难。”
“正是我们表达孝心的机会!”
易忠海话音刚落,不少人的神情顿时变了。
尤其是院里的老住户,如闫埠贵和刘海中,他们最清楚易忠海的为人。
只要他一堆客套话往大家头上扣,准没好事。
果然,易忠海紧接着说道:
“老太太现在躺在医院,吃饭睡觉都需要人照顾,目前是一大妈在照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