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数低,女人也能喝,带回去正好让胖迪她们尝尝。有多少?怎么卖?
苏平安直截了当。
他不差钱,
就缺这些稀罕玩意儿,
这趟下乡果然来对了。
这不是捡着宝了么。
秦京茹面露难色:
都是五斤装的坛子,
一斤米才出六两酒,
所以价钱。。。。。。
她小心解释着,
生怕报价吓着苏平安,
先说明酿造不易。
但苏平安会在意价钱?
他直接问道:
“直接说价钱吧,一坛多少钱?”
“两。。。两块七,苏大哥,你看能行吗?”
秦京茹声音轻轻的。
也由不得她不紧张。
眼下大家的工资都紧巴巴的,农村挣得更少,一个月能有十块钱就不错了。
而这五斤装的米酒,开口就要两块七。
秦淮茹心里也打鼓。
在她看来,这一坛酒都能换两只肥公鸡了。
公鸡多香啊!
不过苏平安心里清楚,这姑娘没说谎。
她说一斤米出六两酒,五斤酒就得八斤多米。
如今米价两毛三一斤,光粮食成本就接近两块。
再加上坛子和人工,利润确实不多。
苏平安笑笑:“价钱还行,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,要是好喝,我多买几坛。”
秦京茹一听,眼睛亮起来:
“苏大哥你放心,我爸的手艺在附近都是有名的。”
“正好家里有散装的,给你尝尝。”
她麻利地拿碗从角落的酒缸里舀了一碗。
酒色透亮,微微黏稠,香气扑鼻。
苏平安尝了一口,点点头:“不错,给我装几坛。”
“只有两坛了。。。”
秦京茹有点不好意思,“还有一坛开封的,我爸说要留着过年分开卖,我不能骗你。”
她其实挺遗憾。
虽然两块七能赚点,但存货太少,少赚了不少钱。那就两坛,给你六块。”
“以后让你爸多酿些,我按三块一坛收,有多少要多少!”
“真的?!”
秦京茹高兴得直跳,像是谈成了天大的买卖。
更重要的是,往后还能继续合作。
其实两块六的价格利润不高,风险却不小。
她本想着苏大哥人好又大方,便宜卖个顺水人情。
可米酒这东西,在北方卖不动——男人嫌不够烈,女人哪敢喝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