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昨晚死了,苏平安一边摆碗筷一边说,你们醉得厉害没看到,秦淮茹和贾张氏昨晚哭得那叫一个精彩,现在就是装装样子。
哦。。。。。。胖迪迷迷糊糊应着,突然瞪大眼睛:什么?贾东旭死了?她对苏和静的反应感到不可思议。他那副样子死了不奇怪吧。苏平安不以为意。
最初的惊讶过后,三人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胖迪和小扎好奇地溜去中院,只见院里挤满了人——毕竟是大年初一,邻居们虽然觉得晦气,但不得不来应付。
看到苏平安准备的早餐,三人眼睛都亮了,但囡囡一见到酒酿元宵就变了脸色。
苏平安慰道:放心,我煮的时候加了红糖,不仅不会醉,还能解酒暖宫。暖宫二字,囡囡耳根都红了,暗自猜想苏平安是不是看出什么了。
昨晚醉酒后的失态——特别是三人一起跳肚皮舞的场景——让她现在想起来还羞得慌。
不过这顿早饭确实丰盛,尤其在这寒冬时节,能吃到清脆爽口的黄瓜简直是人间美味。
中院。
易忠海操办着丧事,烧纸先生已被请到院子里,正布置着火盆,一切都有讲究。
这类人专门帮人处理丧事,但并非专职,只是赚些外快,毕竟现在国家不提倡这些。
再过几年,这种事就会被明令禁止。
烧纸先生平日也有自己的工作,只是有人家办白事时才会被请去主持,一次能挣个五毛六毛的补贴家用。
不过,因为是年初一,价格比平时贵,对方要多收一块钱。
贾张氏本打算把丧事办得风光些,听了这要价,也只能无奈答应。
闫埠贵临时当起了会计。
贾家办丧事,总少不了支出和份子钱,每一笔账都得记清楚,这活儿交给闫埠贵最合适。
中院贾家忙成一团,那些看热闹的小伙子也聚了过来。
唯独傻柱一副没睡醒的模样,哈欠连天,眼圈黑,说不定整宿未眠,惹得院里人又是一番取笑,追问他夜里是不是撞见了什么,气得他直撵人。
这些人虽想上街玩耍,却也不敢违逆易忠海的安排,只能搓着手催促他快点派活儿,好早点忙完出去拜年。
苏平安懒得理会这些琐事。
吃过早饭,他便打算带着胖迪几人上街逛逛,想看看这年代的新年有什么热闹可瞧。
路经中院时,看到刘海中挺着肚子在那儿指手画脚。
见苏平安经过,刘海中张口就拦:“苏平安,院里大事小情都得参与,你们就别出门了。”
贾家门口的火盆已经燃起,纸钱在盆里烧得正旺。
苏平安没搭理刘海中,径直走进傻柱屋里,瞥了眼盖着白布的贾东旭,也没兴趣掀开细看。
见傻柱一脸不快地盯着自己,苏平安笑道:
“你们啊,见识太少!告诉你们,这尸在高温下烂得快。
昨晚是不是关着门还生炉子了?再这么闷着,怕是要涨水了。
尸水肿是因为里头腐烂胀气,鼓得像皮球似的。
要是这样下葬,对后代可不好——长点心吧!”
秦淮茹听了这话,脸色顿时青。
要论学问,苏平安比闫埠贵强得多,何况他还是医生。
这些讲究,自然比旁人懂得多。
中医是传统国粹,老中医多少懂些阴阳五行和风水之说。
这么看来,苏平安说的可能是真的?
棒梗三兄妹如今是秦淮茹唯一的依靠,绝不能出事。
她不由得看向易忠海。
易忠海清了清嗓子道:
“好像是有这种说法。”
“柱子,今天你屋里除了长明灯,别的就别点了,晚上把炉子熄了,忍一忍。”
“实在不行,让你大妈再给你添两床被子。”
傻柱心里愤恨,虽觉得苏平安在故意整他,却无从反驳,只能闷声答应。
熬过这一晚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