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怀了他的种,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“嘴上说要找黄花闺女。”
“骨子里和他爹一样,就爱寡妇!”
巷子口的傻柱攥紧拳头,指节白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蠢货,真心待人反被当成玩物!
怒火中烧的他正要冲进去,却听秦淮茹质疑道:
“老太太真把房给你了?”
“该不会骗我吧?”
“她刚才还说有傻柱的份!”
易忠海嗤笑:
“遗嘱两份,一份在老太太那儿,一份在街道办。”
“苏平安就是从街道办查到的。”
“那傻子好糊弄。”
“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,房子给他迟早被人吞了。”
“别打他的主意,没用。”
“把我伺候舒服了才是正路!”
话音未落,身后骤起脚步声。
易忠海刚觉不妙,脸上已挨了重重一拳。我!”
黑影袭来时,两人慌忙噤声。
直到拳头落下,傻柱的怒吼炸响,他们才惊觉事情败露。
秦淮茹尖叫:“柱子?!”
黑暗中的两张脸瞬间惨白如纸。
院里,苏平安拉着傻柱说有事情交代。
易忠海立刻想到准是苏平安唆使的,气得牙痒痒。
此刻的他顾不上多想,傻柱已经揪住他的衣领,拳头和巴掌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易忠海毫无招架之力,虽正值壮年,但哪敌得过年轻力壮的傻柱?几拳下去,他眼前黑,耳朵嗡嗡作响。
秦淮茹终于回神,见傻柱下了狠手,赶紧冲上去拽他:“柱子!快停手!打出人命可咋办!”
巷子两旁的邻居闻声赶来,七手八脚拉开两人。
众人惊讶不已——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傻柱和壹大爷情同父子?今天竟闹到这地步?
易忠海被松开后一声不吭,扭头就往院里走。
他清楚傻柱的莽性子,此时多说只会激怒对方。
脸上辣的疼,衣服沾满泥灰,他暗自盘算:得赶紧想个法子平息这事。
养老指望还指着傻柱呢……
回到家,一大妈见他鼻青脸肿,惊得直哆嗦:“老易!谁把你打成这样?”
话音未落,门被猛地踹开。
傻柱堵在门口,眼神阴沉。
易忠海慌忙喊道:“柱子!打人犯法!再闹我就报公安!”
傻柱没上前,抬手指着他咬牙道:“老东西,咱们走着瞧!”
说罢摔门而去。
易忠海长舒一口气,一旁的一大妈早已目瞪口呆。
见傻柱如此愤怒,他显然已知晓易忠海与秦淮茹之间的事。
若非如此,以傻柱的性子,断不会这般大动肝火。
只能暗自叹息。
她心知,
这仇算是结下了。
心下亦埋怨易忠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