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苏平安都带着胖迪她们出来瞧热闹。
秦淮茹慌慌张张从屋里跑出,
压根不知道丢了什么。
刘海中端着架子,
等人都聚齐才露面。
他分开人群,
煞有介事地问:
“棒梗奶奶,怎么回事?”
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得色:
“壹大爷,我晾的衣裳少了一件!”
“肯定是院里人手脚不干净。”
“您说这像话吗!”
众人面面相觑——
衣服又不是吃食,
偷了难道敢穿出来?
刘海中皱眉:
“到底丢了什么?”
贾张氏立马接话:
“是淮茹的贴身衣物!”
“这缺德玩意,
简直不要脸!”
真够的!
话音未落,围观众人脸上都露出诧异的神色。
院里的几个年轻人尤其兴奋,憋着笑互相递眼色。
秦淮茹的内衣被偷了?这消息可太有意思了。
连傻柱都来了兴致。
秦淮茹先是一愣,随即涨红了脸。
她狠狠瞪了婆婆一眼,总觉得这事不对劲。
自家婆婆向来好吃懒做,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,会主动帮自己洗内衣?她根本不信。
八成是婆婆又要算计谁。
但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配合着演下去。
刘海中眯着眼打量面红耳赤的秦淮茹,心里忽然来了兴致:不知道她的内衣是什么款式。。。
作为院里管事,他清清嗓子话:大伙都听见了,秦淮茹的内衣被人偷了。
这事要是故意的,性质可就恶劣了。
不过也可能是孩子淘气。。。
各家都问问孩子,这事传出去不好听。
现在交出来认个错,这事就算完。
要是不承认,被查出来可就是流氓罪!
现场鸦雀无声。
看热闹的傻柱想起易忠海和秦淮茹那些勾当,突然嗤笑道:还能是谁干的?上次俩人钻地窖,说不定是落在那儿忘拿了!
众人哗然。
这话要是苏平安说的倒不稀奇,可从傻柱嘴里说出来,还是针对秦淮茹和易忠海——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
何雨水瞪大眼睛,像不认识自己哥哥似的。
易忠海脸色铁青:柱子!你血口喷人!秦淮茹孤儿寡母的,这话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?
秦淮茹眼圈红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