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芳微微一怔,明白苏平安是在为自己解围。
稍作迟疑,便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过去。
许母本想摆婆婆的架子,见媳妇往外走正要作,现是去苏平安家后立刻噤声。
从儿子那里知道这人不好惹,只得悻悻地撇撇嘴。
钱芳领着孩子进屋,勉强笑了笑。
苏平安想起早上囡囡说的替代方案,越想越觉得像是钱芳的主意。
这恰到好处的助攻让他决定要帮这个忙。先在这儿待着吧,苏平安说,等许大茂回来让他处理。他知道许大茂向来有主见,父母拗不过他。
钱芳感激地道谢,安心留下聊天。
谈话间她不时暗示着什么,这让苏平安更加确信之前的判断。
中午她仍回去给公婆做了饭,毕竟礼数不能少。
晚上许大茂回家后,果然三言两语就让父母妥协——不接受这个儿媳妇就别认他这个儿子。
老两口只能认栽。
筹办喜宴时,许大茂手头紧,又得找父母要钱。
光是请傻柱当厨师就要五块钱工钱,加上食材杂项,少说也得一百块。
傻柱神气活现地来商量菜单,许家二老恨得牙痒痒——要不是这家伙害得儿子不能生育,也不至于娶个寡妇让人笑话。
许大茂透露的四合院情况让大家心情舒畅。
傻柱毫不知情自己和许家夫妇的恩怨,还在热情帮许大茂筹划婚宴:
红烧肉必须全精肉,面子要足!
水晶蹄髈我来做,这道菜一上,酒席档次立马提升。
红烧鱼、排骨、烧鸡都必不可少。。。。。。
许父许母听得脸色青。
照这标准,每桌要花二十块钱,五桌光菜钱就一百块。
加上酒水杂费,将近两百块开销。
虽然拿得出这笔钱,但谁愿意为五桌酒席花这么多?院里的礼金拢共也就几十块,等于搭进去半年工资。
被许大茂说了几句后,最终定为十五元一桌的标准。
傻柱心满意足地离开,还跟院里人说是为大家争取利益,气得许家二老够呛。
婚宴当天,傻柱故意拖慢上菜度。
选在周末办酒,院里人按他透露的标准,都没吃早饭,连喜糖都收着不舍得吃,专等着吃肉。
结果每上一道菜就被扫光,空盘子摆满桌很难看。
许大茂现不对去催促,傻柱才说:瞧你这怂样!行吧,今天你大喜,给你这个面子。随后加快了上菜度,红烧肉、蹄髈、肉丸同时上桌。
可大家前面吃太多,最后反而剩了菜。
院里人正要拿餐具打包,早有准备的许父端着洗衣盆,许母挨桌收捡。
见有人要抢,他们就对着菜咳嗽,恶心得别人只能放弃。
夫妻俩收走满满一盆荤菜,想着天冷能存放,加盐腌制够吃一个月。
四合院众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想到会是这般结果。
许大茂的宴席比傻柱的更加丰盛,可众人吃得比在傻柱那儿还少,也没能带走剩菜。
大家心里都觉得亏了,三三两两抱怨着离开。
许大茂气得不行,花了这么多钱却落得这般光景,他瞪着傻柱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