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里有事,没注意傻柱的脸色。
吃饭时随口说:
柱子。
“之前那些钱你放哪了?”
“钱?”
傻柱愣了一下。
秦淮茹接过话:
“对啊,你的钱还是交给我保管吧。”
“男人手上不能留太多钱,容易乱花。”
“不光现在的存款。”
“以后工资也要按时上交。”
说到这里。
秦淮茹注意到傻柱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这才意识到话说得太露骨。
连忙补充道:
“咱们现在可是正经夫妻了。”
“钱放一起才好过日子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看我?难道信不过我?”
“柱子,我们证都领了。”
“你竟然还怀疑我!”
说着说着。
秦淮茹眼圈泛红,声音也哽咽起来。
要不是早知道她偷偷上了环,傻柱差点就被这演技骗过去。
想到刘岚的话,傻柱强压着火气:
“这事儿怕是不妥。”
“那笔钱里有我爹给雨水的抚养费。”
秦淮茹立即反驳: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虽说是抚养费,可雨水这些年不都是你养活的?”
“钱在你手里也是花在她身上。”
“到头来不还是你出钱。”
见傻柱不松口,她又说:
“实在不行,等我怀上孩子再商量也不迟。”
傻柱冷笑:
“行啊,等你把环摘了。”
“要是还怀不上,就知道是谁的问题了。”
秦淮茹脸色煞白:
“什么环?我不明白。”
“需要我给你解释什么叫节育环吗?”
傻柱讥讽地看着她。
秦淮茹这才明白事情败露。
怎么也想不通——那天自己去妇科上环,傻柱明明带棒梗打疫苗去了。
许大茂突然要请闫埠贵喝酒,这让老闫心里直犯嘀咕。您这话说的!许大茂堆着笑脸,咱们院里我最敬重您了,德高望重还是文化人。
这不就想跟您取取经,向组织靠拢嘛!
闫埠贵一听这官腔就要走——这酒喝着心里毛!许大茂赶紧拽住他胳膊:不开玩笑,我真想为院里办点实事。
现在不是缺个三大爷吗?想请您给指点指点。
老闫这才明白,许大茂是想争三大爷的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