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这情况,还是早点把钱要回来,免得以后竹篮打水。
秦淮茹察觉到何雨水的不悦,知道这丫头对自己有意见,眼珠一转便问:
“雨水,学校停课了,往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吧。”
“工作?那可不好找。
女孩子嘛,找个好婆家比工作实在多了!”
秦淮茹打起了算盘,接着道:
“虽说你年纪小,但也能先物色着。
嫂子帮你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小伙,早点儿定下来。”
她对这小姑子本就没好感,况且何雨水比傻柱机灵得多。
要是让她留在院里,自己再想忽悠傻柱可就难了。
再说了,早点把何雨水嫁出去,既能拿笔彩礼,又能腾出她的房子,往后顺理成章归了自家。
一箭双雕。
何雨水冷着脸回绝:
“用不着你操心!我自己的事自己管。”
傻柱看出两人之间的味。
换作从前,他肯定站妹妹这边。
可现在秦淮茹怀了他的孩子,心思自然偏了,便插嘴打着哈哈。
何雨水眉头紧锁,心里暗想:
“必须赶紧分家!”
她算是看透了,哥哥现在和秦淮茹才是一家人。
再拖下去,自己的东西迟早被这嫂子吞个精光。
第二天,傻柱真拎了个蹄髈回来。
到了晚上,炖蹄髈的香气飘满院子。
当然,还有苏平安做的叫花鸡和叫花鱼,香味混在一块儿。
邻居们直呼遭不住——这两家较起劲来,简直要人命!
孕妇吃香喝辣,旁人却只能干闻味儿,活受罪。
不过这场面撑不了多久。
苏平安有系统农庄兜底,食材不花钱,天天折腾也无所谓。
傻柱却扛不住了。
秦淮茹为了攀比,专挑贵的吃,一顿饭能花两三块。
存款是有,可天天这么挥霍,谁顶得住?
傻柱终于意识到,秦淮茹纯粹是在跟苏平安家斗气。
他想拦着,可主动认输又不是他的作风。
正纠结着,刘海中和刘光福父子俩出院回来了。
没人料到,区区一只马蜂竟能惹出这么大祸事。
刘海中和刘光福父子俩被蜇后,不仅花了一百多元医药费,还险些丢了性命。
当天送医时,连医生都吓了一跳——那些毒蜂带来的极其特殊,医院翻遍了药柜也找不到对症的解毒剂,只能尝试各种土方勉强控制。
整整昏迷两日。
足足调养一周。
两人才算捡回条命。
可当他们回到四合院时,邻居们倒吸凉气的声音比医院的消毒水味还刺鼻。
父子俩脸上布满流脓的疮疤,结痂处像被烙铁烫过似的,比麻风病人的脸更骇人。
夜深人静时若撞见这般模样,怕是要当场吓掉魂。
若是单就刘海中倒也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