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一愣,随后郑重点头:“放心,我一定按时向你汇报。”
这傻姑娘,倒是个“孝顺”
女儿。
见娄父娄母走近,苏平安揉了揉她的头:“去吧,记得给我写信。”
这年代电话不便,书信尚能联络。
娄晓娥一步三回头上了车。
这辆车能护送他们安全出城,免去沿途盘查。
若换作普通车辆,携带的物品根本出不去。
车内,娄母望着频频回望的娄晓娥,心疼道:“傻孩子……方才他说了什么?”
娄晓娥认真答道:“苏大哥让我监督你们,别私吞他的利润。”
娄父娄母一时语塞。
这小子竟安插个“监察使”
?
娄母无奈摇头:“真是傻丫头!”
谁知娄晓娥正色道:“我学过记账,你们休想糊弄我。
等生意稳定,我会定期向苏大哥汇报账目!”
她决心不负所托,务必办得漂亮。
娄父娄母面面相觑。
娄母叹道:“养了个小叛徒啊!”
深夜,苏平安回到四合院。
推门现囡囡和小扎睡在外间床上,胖迪仍在熟睡。
小扎迷糊睁眼:“姐夫回来了?娄晓娥没事吧?”
囡囡清醒些,也望向苏平安。
刘海门时刚好撞见苏平安。
见对方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,刘海中挺直腰板,眼角眉梢都挂着掩饰不住的喜色。
他刻意抚了抚崭新的蓝布中山装领口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看什么看?刘光福斜挎着帆布包跟出来,红肿的眼泡下泛着青黑,却故意拔高嗓门,我爸现在可是革委会小队长!
苏平安收回目光,指尖在裤缝轻轻叩了两下。
晨雾里传来不知谁家收音机嘶嘶啦啦的早间新闻,混着胡同口炸油条的滋啦声飘过来。
刘海中的皮鞋踩过积水坑,溅起的泥点沾在苏平安裤管上。
父子俩一前一后晃进晨光里,背影活像两只昂阔步的呆头鹅。
绸缎庄的伙计正在卸门板,叮叮当当的声响中,苏平安忽然笑出了声。
他摸出兜里的薄荷糖扔进嘴里,甜丝丝的凉意顺着舌尖漫开——昨晚娄晓娥偷偷塞给他的那瓶法国香水,还锁在五斗柜最底层呢。
刘光福想到自己被的事,想到自己老爸又成了革委会的领导。
冷笑着看向苏平安。
那张因被而尚未痊愈的脸,笑起来显得格外狰狞。
对苏平安说道:
苏平安,你别得意!
想害我们家,以为就没人能治得了你?
等着瞧吧,我老爸已经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