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呼吸的变化就能猜到——这小子得手了。
更绝的是,他临走前还仔细收拾了现场。
溜出屋子后,他又盯上了易忠海的房间。
可惜易忠海警惕性高,房门紧锁。
显然里面藏着值钱东西。
但动静太大,棒梗只能作罢。
奇怪的是,棒梗偷完钱没直接回后院。
而是溜到前院出了趟门,过会儿才回来。
苏平安暗忖:“八成是去藏赃款了,反侦察意识还挺强,果然逆境催人成长。”
次日清晨。
院里人正做早饭,忽听门外有人喊:
“上午贾张氏和易忠海要在东大街游街!”
阎埠贵想出门看看,可那人早没了影儿。
这天虽是工作日,工厂半停产状态。
去看游街的人估计不多。
秦淮茹一脸阴郁。
家里出这种事,她自然高兴不起来。
傻柱却眉开眼笑。
他一直怀疑是贾张氏下药导致秦淮茹流产,只是苦无证据。
如今棒梗这出,倒替他出了口恶气。
见棒梗出屋,傻柱竖起大拇指:
“好小子!大义灭亲有胆量!”
说着掏出十块钱塞过去:“拿去花!”
傻柱随手摸出一张十元钞票,塞到棒梗手里。
棒梗明显愣了一瞬。
本来,
他昨夜收获颇丰。
十块钱在他眼里已不算什么。
他本想硬气地推开,可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。
连句谢谢都没说,
冷哼一声扭头就走。
傻柱倒也不恼,反而哈哈大笑。
站在门边的秦淮茹,
看着这一幕,眼中满是凄凉,心中苦涩:为何命运如此不公,偏要让自己目睹至亲相残。
四合院外817号。
走出院门,棒梗才低声咕哝:
傻柱自愿给的,不拿白不拿!
要是真不要,那才叫傻子。
有了这钱,正好能遮掩真正的花销。
他在巷子里转悠一圈,
确认无人注意,
突然蹲下身,
从隐蔽的墙洞掏出个布包,飞快塞进衣襟。
弓着身子快步走向大街,
腰间鼓鼓囊囊,他时刻警惕着四周的目光——
那里可是整整一千块!
昨晚现时,
他差点惊呼出声。
虽然早有耳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