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要慢慢调查,
贾张氏立刻急了:
同志!
那可是我的养老钱啊!
没了这笔钱,
我没工作怎么活?
她是真的慌了——
先前秦淮茹改嫁傻柱时,
街道办说好等她五十岁给养老费。
那时仗着有存款没在意,
如今钱财尽失,
往后生计都成问题。
她平日好吃懒做,全靠别人接济过活,如今钱财尽失,却想不出如何谋生。
正当贾张氏与公安纠缠时,棒梗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此时的贾张氏对棒梗已毫无亲情可言。
昨夜她便不断咒骂,此时现钱被偷走,而棒梗又有前科,便立即指着他对公安喊道:
“公安同志,肯定是棒梗偷的!这小畜生以前就干过这种事,昨天那些红小将也是他叫来的!”
公安听得皱眉:“张氏,他不是你孙子吗?”
上回棒梗被抓就是他处理的,他清楚记得两人的关系。
怎么现在一口一个“小畜生”
?
贾张氏咬牙切齿道:“我没这种孙子!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小小年纪就偷鸡摸狗,枉我从前对他那么好!这次从少管所出来他妈不要他,我好心收留,结果他花钱如流水,不给钱就叫红小将来捣乱,趁机偷我的钱!”
这番说辞避开了自己与易忠海的纠葛,专攻棒梗的不是,听起来颇有道理。
公安的目光顿时锐利起来:“棒梗!老实交代!”
棒梗吓得直哭:“不是我!这老太婆诬陷我!”
公安追问:“红小将是不是你叫来的?”
“是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棒梗抽噎着说:“我从少管所回来常和朋友玩。
我妈改嫁傻柱,我不想和他们住,就来投奔奶奶。
起初她还给钱,后来嫌烦只给五块。
钱花完再要,她们都不给。
我正要走时,听见易忠海劝奶奶别管我,还说让她生个孩子,生不了就抱养。
我怕没人管,才叫红小将报复他们。”
话音刚落,满院哗然。
众人震惊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易忠海。
秦淮茹起初为棒梗举报贾张氏与易忠海的丑事而痛心,却不料背后藏着这般曲折。
那夜棒梗伏在贾张氏门外时,她早有所觉。
此刻忆起唤他时那张脸——惊惶、扭曲,让她心头震颤。
当时不解其意,而今终于明了。
泪水倏然滚落,原是她儿子受尽了欺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