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时,
钱父先救出妻子和儿子,
又拼命撞开女儿们的房门。
额角被砸开一道口子,
鲜血直流。
简单包扎后,
一家人战战兢兢待在院里。
接连的余震中,
又有房屋倒塌,
黑暗中传来压抑的啜泣。
钱小慧望着残破的家,
心里一片茫然。
修缮屋顶的开支,
对这个拮据的家庭如同大山。
更糟的是,
钱父悄悄忍着胳膊的伤,
直到被妻子现端倪。
钱父苦笑道:可能是脱臼了。等天亮之后再说吧!为了安抚孩子们,钱母不再多言。
但她心里明白,生这么大的事,医院肯定人满为患,就算去了也未必能排上。
若是平日,还可以找懂医术的人看看。
可这种天气,找人谈何容易!
对了,钱父突然问道,屋里的粮食拿出来没有?我得进去看看,本来打算明后天去买点米面的,家里存粮不多了。
也不知道天亮后能不能买到。两人相视苦笑。
钱母想进屋查看,却被钱父拦住。
虽然只剩一只胳膊能动,但总比她行动方便——钱母患有小儿麻痹症,腿脚不便。
更糟的是,当钱父拎出那几斤湿透的面粉时,心里顿时一阵烦闷。
原来他们家的粮食就放在外屋,刚才屋顶塌陷砸坏了水缸,满满一缸水流出来,把粮食全泡了。
钱母叹了口气,想到孩子们还在旁边,强打精神道:人没事就好!实在不行就先找李姐家借点。可就连钱小慧都清楚,院里李婶家有六口人,哪有余粮?她不禁暗暗担忧。
前院两户人家得知情况后安慰道:老钱家别太担心,我家还有些存粮。
等天亮了大家一起开伙,相互帮衬着总能熬过去。
正说着,院外突然传来喊声:钱小慧!钱小慧!是来宝到了附近在找人。
喊声越来越近,最后停在院外:钱小慧,我是李来宝!在不在?答应一声啊!
钱母连忙拉住女儿:小慧,这是你朋友吗?快答应人家。钱小慧一时没反应过来,等听清来人的声音,不禁纳闷:这大半夜的,他怎么来了?
那人怎么还敢在外面乱跑。
难道他不知道有多危险吗!
要说心里毫无波澜。
那绝对是假话。
钱小慧忍不住喊道:
李来宝,我在这儿!
李来宝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