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虽骨折,伤势不算太重,医院人满为患,只简单固定夹板便让傻柱带回。
听到易忠海的话,傻柱也撸起袖子加入搭建。
可搭棚需要木料,三处院子同时开工,材料根本不够。
刘海中刚搬出后院囤积的木头,前院的阎解放、阎解旷两兄弟便带人围了上来。
——这些木料原是多年前阎家兄弟领着前院人从城门口偷运来的,一直藏在后院。
如今要用,自然要来讨。
刘海中心急如焚。
暴雨将至,自家还有两口人等着避雨,岂肯退让?
可乌云压顶,前院人多势众,硬是抢走了木料。
后院众人顿时慌了神。
于莉和于海棠面面相觑——许大茂倒是用私藏的木材搭了个小棚,可惜仅容三人蜷缩。
姐妹俩无处可去,只得挤进中院。
中院的雨棚已初见雏形。
易忠海和傻柱手脚麻利,棚子搭得宽敞,勉强塞下新增的人口。
只是大半人得站着熬过这场雨。
活下来已是万幸,没人抱怨。肚子好饿……”
不知谁嘀咕一句,众人这才惊觉:从昨夜惊魂到此刻,灶台塌了,厨房危房,连生火都是奢望。
饥饿如同乌云,沉沉压上心头。
雨棚里,秦淮茹正给熟睡的槐花掖被角。
傻柱蹲在一旁递木板,袖口蹭过槐花的脸。哎哟!”
秦淮茹拍开他的手,“孩子睡着呢!”
“我、我真是擦口水……”
傻柱耳根通红,搓着粗糙的手指。
贾张氏在角落冷哼,夹板敲得咔咔响。
天空中的乌云越压越低,几乎要压在人们头顶。
易忠海站起身,扫视着院子里的人群,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给了他绝佳的机会。
毕竟,他的生活经验比旁人都要丰富些。
刘家在这场灾难中失去了一个儿子。
虽说是减轻了负担,但毕竟是亲骨肉。
这么多年,早已习惯了有他在的日子。
如今刘光天突然离世,刘海中哪还有心思争权夺利?整个人都颓丧下来,对其他事更是不闻不问。
至于闫埠贵,虽然平日里精于算计,可在这种大场面下就露了怯。
而许大茂更是毫无主见,遇到这种突状况完全不知所措。
院里的三位大爷,面对天灾人祸时竟都乱了方寸。
反倒是易忠海,关键时刻出的主意让众人安心了几分。
此刻,易忠海暗自盘算着如何借机树立威望,于是高声喊道:
“乡亲们!现在情况特殊,许多人没法回去开火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