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利用下班时间联系装修。
全家忙得脚不沾地,
唯独不见棒梗踪影。
自从上次带那个薇薇回家闹得难堪,
这小子就再没露过面。
秦淮茹如今也想开了,
反正棒梗早不是小孩子了。
在全家折腾下,
虽然磕磕绊绊,
小饭馆终于开了张。
可小当瞧着寒酸的店面直撇嘴。
她幻想的是气派的大酒楼,
眼前这破旧门脸撑死算个快餐店。
什么大堂经理的梦算是泡汤了——
就这规模,
顶多当个收银兼跑堂。
她在外面可听说了,
那个回来的娄晓娥,
八成是和何雨柱相好的,
刚盘下京都大饭店。
那排场!
那档次!
别说经理了,
当个领班都比这儿强百倍!
能进去当服务员都比现在这样体面!
小当心里暗自嘀咕。
不过自从饭馆开张后,秦淮茹倒是挺高兴的。
不管规模大小,至少她这个老板娘是当定了。
而且,现在外面的人也乐意下馆子了,愿意出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。
傻柱的手艺确实不错,在同级别的饭馆里没一个能比得上的。
这年头,既然去小饭馆吃饭,图的自然就是菜的味道。
讲究排场的也不会来这种地方。
这么一来,小饭馆的生意还真挺红火。
傻柱从厂里退出来开饭馆的事,很快就在四合院传开了。
不少邻居都去光顾过柱子饭馆,权当支持街坊创业。
在秦淮茹的热情招呼下,闫埠贵也去了。
刚开业的时候,秦淮茹怕店里冷清,特意叫上院里的人去捧场。
但一看菜单,闫埠贵现价格比别的馆子贵了不少,顿时心疼起来。
可人都来了,还拖家带口十几个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点了一份红烧肉、一条红烧鱼,外加几个素菜。
结账时总共四块四毛钱,秦淮茹给抹了零头,收了四块。
回家路上,闫埠贵还在念叨:“太贵了!要是在家吃,四块钱够买不少东西了。
秦淮茹也真不够意思,叫我们来也不请客,净坑我们。”
可他却不想想,一大家子十来个人,吃一顿饭才花了四块钱,还嫌贵,也是抠门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