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和同伴们都懵了。
几个小伙儿心里嘀咕:这厨子疯了吧?敢跟“太子爷”
这么说话?
爱面子的棒梗硬着头皮道:“先记账,回头有钱了补上。”
傻柱冷笑:“小本买卖概不赊账!今天不结清,谁都别想走!”
杰哥一行人酒劲上头,认定棒梗在演戏,梗着脖子嚷道:“关我们屁事!让他结!”
说着伸手去推搡傻柱。找死!”
傻柱反手就撂倒这群醉醺醺的混混,转头对小当喊:“叫公安来!吃霸王餐还敢动手?”
杰哥等人瞬间怂了:“别别别!我们给钱!”
平日里和街道上那些无所事事的混子打架,派出所都懒得理会。
可要是吃白食被扭送到公安局,那可就严重了,十块钱的差额可不是小数目。
这些游手好闲的家伙兜里向来没几个钱。
这会儿七八个人把裤兜翻个底朝天,凑来凑去统共才五十多块。
可他们点的酒菜加起来足足要六十多,还差着十多块钱。
柱哥倒也爽快,一把抓过那些零钱:得了,这回差的钱就当喂狗。
下次再让我逮到你们来我这儿撒野——他瞪圆眼睛,有你们好受的!滚蛋!
那几个家伙屁滚尿流往外窜,临出门时恶狠狠剜了棒梗一眼。
明摆着,下回在街头撞见,这小子可得当心点儿。
要是再落到他们手里,非把他揍得亲妈都认不出来。
等跑出饭店老远,这群混混才敢喘匀气。
越想越窝火——刚才掏空的可是他们半个月的玩乐本钱。
这顿饭直接让大伙儿回到解放前,往后日子都得数着钢镚过。
瞥见柱哥还在店门口虎视眈眈,有个黄毛跳脚骂道:孙子你等着!这事儿没完!想坑我们?门儿都没有!放完狠话就作鸟兽散。
柱哥压根没当回事。
要说他手艺确实有两下子,可做生意完全是个愣头青,根本不懂笑脸迎客的道理。
开着饭馆还跟从前在厂里似的由着性子来,迟早要吃苦头。
回到店里时,柱哥现棒梗早溜了。没出息的东西!他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对这个不成器的继子,他是彻底寒了心。
棒梗憋着满肚子邪火窜出饭店,跟耗子似的贴着墙根溜。
他可清楚杰哥那帮人的手段,这节骨眼要是被逮住,不断两根骨头才怪。
但更让他窝火的是家里的事——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开饭店的!
凭什么瞒着我?他越想越气,直奔轧钢厂去找秦淮茹理论。又闯什么祸了?秦淮茹被门卫叫出来时心都悬到嗓子眼,瞧见儿子全须全尾才放下心,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立刻沉下脸:大中午喝得醉醺醺,钱花光了?
棒梗红着眼睛质问:妈,家里开饭店为啥不告诉我?我还是不是您亲儿子?全家就蒙我一个人是吧?
让我出丑!
秦淮茹松了口气,原来是这事惹得棒梗不高兴。
她瞪了棒梗一眼:这有什么大不了的?
你傻爸从厂子出来顺手开了饭馆。
你自己几天不着家,难不成要我满大街嚷嚷咱家开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