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舍得买的人少,城里人一件衣服穿三五年,哪比得上天天要吃饭的买卖?
见许大茂哑火,傻柱更来劲:“别耷拉脸啊孙子!往后到我店里吃饭,给你打折!”
说完哼着小曲扬长而去。
小饭馆照旧忙得团团转。
昨夜回家后,傻柱听秦淮茹说起棒梗工厂,那群混混可能要报复,顿时心里紧——他年轻时也干过砸人玻璃的混账事。
傻柱以前没少干出格的事。
如今想来,倒有些后怕。
从前是光脚不怕穿鞋的,可现在自己有了饭店,成了穿鞋的人,却忘了顾忌。
昨晚他整夜心神不宁。
今早天刚亮,他就急匆匆赶到饭店门口。
见到一切如常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看来那几个小子挨了揍,回去打听了我的名号,不敢来找麻烦了。”
傻柱心里得意。
毕竟那些都是没脑子的货色,真想报复,无非砸玻璃之类的勾当。
而且祸事不过夜,既然昨晚平安无事,这事八成就算过去了。
他招呼小当、槐花和另外两名服务员打扫卫生,自己则出门买菜。
小本生意,事事都得亲力亲为。
小当和槐花连菜都认不全,买菜的差事自然落在他头上。
挑菜有讲究——分量多少,如何辨别新鲜,门道多着呢。
不过对傻柱这老厨子来说,这些都是小菜一碟,谁也坑不了他。
不远处,棒梗又碰见了薇薇。
他正点头哈腰地跟姑娘解释,活像只摇尾乞怜的狗。别狡辩了!”
薇薇甩开他,“你明明说家里穷,结果居然开着饭店?我最恨别人骗我!”
她指的是柱子饭店的事。
棒梗有苦说不出——他是真不知情,只能拼命赌咒誓。
这两人怎么又搅和到一起了?
原来昨夜溜走后,棒梗随便找了个窝蜷到天亮。
今早出来打探风声,想看看杰哥那伙人有没有自己,结果迎面撞见薇薇。
这当然不是巧合。
薇薇这样的“精明人”
,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他眼前?
昨夜棒梗躲起来后,关于他家开饭店的消息就在街面传开了。
杰哥吃了闷亏,正四处打听棒梗底细。
常和他们混的薇薇也得了信儿。
听说棒梗家经营着最近火爆的柱子饭店,薇薇眼珠一转——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老板!
“没钱能盘下那么好的店面?”
她戳着棒梗胸口质问,“光租金就得几千块!亏我还信了你的鬼话!”
想起之前被糊弄的事,薇薇气得牙痒。
当初让这小子弄点钱花花,他居然装穷!
不行就向家里要点钱吧!
但棒梗解释说,之前因为自己进派出所,家里为了把他捞出来,已经花光了积蓄还欠了不少外债。
这件事他身边的人都清楚,薇薇也相信了他的说法。
不过现在她开始怀疑,棒梗以前一直都在骗她。
棒梗委屈地说:我家真没钱了,开饭店的钱肯定是问壹大爷借的。
就是上次你来我家时,坐在桌边的那个老头。
我们家已经欠他好几千了。这些账目棒梗其实也不太清楚,只是听母亲秦淮茹提过一嘴。那老头这么有钱?听到几千块这个数字,薇薇眼睛一亮,却仍有些将信将疑。
棒梗立刻吹嘘起来:这还能有假?他以前在轧钢厂工作,是八级技工!而且无儿无女,老伴也早就走了,存了一辈子钱,我妈说他估计有上万的存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