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走来个熟悉的身影。
许大茂眯起眼仔细一瞧,心里顿时有了主意。
他停下车,上前打招呼:
秦大妈,您怎么愁眉苦脸的?
那五六十岁的妇人抬头,一脸茫然。
许大茂赶紧自我介绍:
我是许大茂啊!以前常来放电影的放映员,跟秦淮茹住一个院。
想起来没?以前放电影您老常来看的!
这妇人正是秦淮茹的母亲。
换作以前,许大茂根本不会注意。
但上次贾东旭丧事时,秦家人去过院里,他就记住了。
许大茂心里暗笑:
看这情形,秦淮茹肯定没把开饭店的事告诉娘家。
不然以秦家的作风,早就上门打秋风了。
秦淮茹故意瞒着,
无非是怕娘家人缠上来吸血。
许大茂眼珠一转:
你不是爱在院里显摆吗?
那我就帮你好好宣传宣传,让你脸上更有光!
“女儿当老板这么大的喜事,怎么不跟娘家人说一声,让他们也沾沾光呢,这可不像是他们爱显摆的性子!”
许大茂还真猜对了。
秦淮茹开店的事,确实没跟家里提过。
她太清楚父母的脾性了,一旦说出来,乡下的亲戚肯定一窝蜂地涌上门。
当年她嫁进城时,那些亲戚就琢磨着占便宜,要是知道她开了饭店,怕是全家都得来吃白食。
所以这件事,秦淮茹压根就没跟两边家人透过风声。
秦大妈听了许大茂的自我介绍,这才隐约想起四合院里确实有这么个人,不过当年他们交集不多,印象不深。
她心里纳闷,这人突然找上门是有什么事。
但既然是女儿院里的邻居,她也想打听大女儿的近况,便随口寒暄了几句。
许大茂暗自冷笑,故作惊讶道:“您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做啥?闺女都当上大老板了,您二老就没想着去帮衬帮衬?”
“大老板?”
秦母愣住了。哟,秦淮茹没跟您说啊?”
许大茂假装失言,连忙摆手,“瞧我这嘴快的!您就当没听见,我还有事儿先走了!”
说完作势要蹬车离开。
可这会儿哪儿还走得了?
“大老板”
三个字早把秦大妈的好奇心勾起来了。
她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车把:“大茂啊,你和淮茹几十年老邻居了,路过家门口好歹吃顿便饭!”
闻到秘密的气息,秦母也顾不得计较得失了。
她琢磨着大丫头肯定瞒了家里大事,尤其“大老板”
这词让她心头一跳——莫非闺女财了?想到这儿,秦大妈顿时来了精神。
这些年她对秦淮茹憋着不少怨气。
当初闺女嫁进城,秦家还指望跟着沾光,谁知这丫头竟是个捂不热的,连婆家门都不让进。
倒是秦京茹那傻姑娘,虽说不常让娘家人进城,逢年过节总大包小包往回送,这两年贴补得更多。
邻里们总拿姐妹俩作比较。
就一样蹊跷:秦京茹进城十多年始终没成家。
早先村里传言她给人当外室,害得秦老三家抬不起头。
后来有人从城里带回消息,说京茹当了干部,闲话才渐渐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