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回听她主动这么说,苏平安喜出望外。等等,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换上!”
即便不能实弹,该有的仪式感也不能少。
……
晚间,秦家人回到四合院。
傻柱沉着脸走在最前头,压根不想搭理他们。
这帮人在店里闹腾不说,还因他弟媳的差错让店里亏了钱。
最近诸事不顺,傻柱一肚子火,不知这倒霉日子何时是个头。
明明客流量比别家旺,可赚的钱反倒不多,每次出岔子还得赔钱,他心里越窝火。
秦淮茹跟在娘家人后头,边走边应付。
她虽不待见这群亲戚,但毕竟血脉相连,甩也甩不掉。
更何况她现在是老板娘,又好面子,自然得维持体面,耐着性子周旋。
可回了院子,住宿成了难题。
秦家十来口人,住招待所既费钱又不便,想在院里找地方凑合却不容易。
秦淮茹第一个想到贾张氏。
贾家炕大,多睡几人绰绰有余,可贾张氏一听就拉下脸来。
秦淮茹早已改嫁,秦家与贾家堪称仇敌。
在她看来,没找秦家算账已是仁至义尽,如今竟想往自家塞人?简直痴心妄想!
贾张氏见秦淮茹立在门外,劈头便骂:
秦淮茹,你还要不要脸皮?
若是你仍是我贾家媳妇,我必定给你安排妥当。
如今都改嫁了傻柱,还想让娘家人住我这?
你把我们贾家当成什么了?
是面团任人揉搓不成?
贾张氏怒火中烧,觉得受了欺负。
秦淮茹一时语塞。
这才猛然惊觉。
多年与傻柱生活,同贾张氏的关系渐渐缓和,竟忘了这茬。
自己理亏,只得悻悻离去。
出了屋子,秦淮茹起愁来。
该往哪儿安置呢?
瞥见小当和槐花往后院走,忽生一计。
贾张氏不认秦家人,
但总不会不认贾家的人吧?
于是将两个女儿拉到角落商量:
小当、槐花,妈跟你们商量个事。
你们姥姥姥爷难得来,还带着小姨舅舅两家,实在住不下。
你俩去奶奶屋里挤两宿。
就两天。
腾间房出来给姥姥他们住。
秦淮茹满眼期待。
可姐妹俩同时皱眉,小当立刻回绝:
您又不是不知道奶奶脾性。
这些年我们话都没说几句,互相瞧着都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