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只剩一桌客人,五六个食客边吃边聊。
傻柱上完最后一道菜,走到外面歇口气。
这算是一天里最轻松的时候——上午备菜,其他时间忙得脚不沾地,只有午后人少才能喘口气。
他倒了杯酒,抓把花生米,拍个黄瓜拌猪头肉,坐在门口慢悠悠喝着。
正抿着酒,听见旁边那桌人聊得热闹:
那摩托车厂门槛真高!我报了名,能不能成还两说。
谁不是呢,想去的人太多了。立刻有人接话。
另一人咂嘴:那可是香江娄氏投的厂!进了这种地方,往后日子指定差不了。
人家大老板就是阔气,前脚盘下近月台生意红火,后脚又买摩托车生产线。
能做这么大买卖的,眼光能差?这厂子多少人盯着,真能进去可是祖坟冒青烟了!
傻柱听着他们闲聊,眼神动了动。
最近近月台易主重新开张的事,他这个餐饮行当的自然门儿清。
不过他此刻在意的倒不是这个——外头人不知道的是……
但他何雨柱心知肚明。
这近月台的老板娘,正是与苏平安交情匪浅的娄晓娥!
当初娄晓娥刚从归来,专程到四合院寻访苏平安。
院里众人都在揣测。
这位女企业家娄晓娥,和苏平安关系非比寻常。
而那个行事低调却城府极深的苏平安,说不定就是整件事的幕后推手。
毕竟当年娄董事遭遇刘海中带人刁难时,轧钢厂的职工都记忆犹新。
最后还是苏平安出面化解的。
娄晓娥登门向苏平安求助的事,院里人尽皆知。
虽然何雨柱对苏平安心存芥蒂。
但对那人的能耐。
向来目中无人的傻柱也不得不服气。
暮色渐浓。
又一日将尽。
秦家人回到四合院,得知朱小翠再次被何雨柱赶出饭馆。
这家人愈气恼。
感觉傻柱分明是存心羞辱。
秦老太愤懑道:
不过摔了个盘子,至于这么较真?
这傻子怕不是拿我们秦家当猴耍,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
全家人都憋着火。
但这次倒没去店里。
清晨秦淮茹出门前,偷偷塞给父母十块钱。
这在乡下够秦家一个月开销了。
虽说城里物价高。
倒还不至于立马花完。
知道去店里必定碰钉子,他们索性在街上买了吃食回来。
全家人正围着饭桌时,
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进了院子。
这趟外出又是好几天。
牛仔服虽然全部脱手,但跑公社花了将近十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