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记饭店。
秦淮茹下班后来到店里,
现弟媳朱小翠不在,不禁皱了皱眉。
向女儿询问后得知上午的事,
也只能无奈摇头。
她心想:
傻柱这次确实反应过头了。
但最近接二连三的烦心事,
让丈夫的情绪越不稳定。
见木已成舟,
她不再多言,
留在店里帮忙照应。
晚餐时段平静度过,
秦淮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。
这阵子家里霉运连连,
她实在经不起更多波折。
晚上八点多,
店里还剩两桌客人。
这时大门又被推开。
正在吧台抱怨工作辛苦的小当,
连忙抬头招呼:
欢迎光临——
咦?平安叔,许大茂?
来人正是那对奇怪的组合。
苏平安和许大茂并肩而来,
着实罕见。
他们自来熟地找了张桌子坐下。
许大茂高声嚷道:
麻溜的,把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!
这自然是玩笑话。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,
但心里明白:
这两位确实不差钱,
尤其是深不可测的苏平安。
她故意推荐了几道名店招牌菜,
每道都不下五块钱,
再配上店里最贵的酒水,
一桌下来将近五十块——
相当于普通人俩月工资。
许大茂听完报价,
眼睛都没眨就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