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强忍着恶心,
在饭店附近的公厕找到了。
直到后半夜,
两人才鬼鬼祟祟摸到公厕。
这时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棒梗和秦淮蛇皮袋装了,
扎紧袋口往饭店摸去。
谁都嫌脏不愿拎着,
最后找了根木棍抬着走。
悄悄摸到饭店门口,
秦淮军犯难了:
棒梗,这怎么弄?总不能用手往墙上抹吧?
废话!难不成你还想用勺子舀?
棒梗没好气地回道。
到了这儿他们才现,
把这玩意糊上墙还真是个技术活。
正商量着对策,
完全没注意店门已经从里面悄悄打开。
一个手持家伙的人影闪了出来。
外面两人还没想出办法,
秦淮军咬牙道:
算了,全倒门口得了。
虽然没糊墙上那么解气,但这么多量也够他受的!
棒梗也被熏得受不了,
赶紧起身要抬袋子。
突然一声怒吼炸响:
好你们两个!
敢来害我,可算逮着了!
话音未落,
棍子已经劈头盖脸打了过来。
棒梗和秦淮军常在外东张西望地踩点,早被眼尖的三大妈现并告诉了傻柱。
瞧见二人在饭馆门口转悠,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俩凑一起准没好事!上回店里被泼粪的教训历历在目,他再不敢大意,这几夜都半眯着眼守在门边,连门扇都没合严实。
半夜听得外头窸窣作响,傻柱一个激灵爬起来。
隔着门缝就认出是那对缺德叔侄,那股熟悉的恶臭味儿直往鼻子里钻,气得他抄起擀面杖就冲了出去。
两人刚要动手就被逮个正着,棍影翻飞间打得他们哭爹喊娘,最后像拎小鸡似的扭送去了派出所。
值班民警瞧着这出家庭闹剧本想调解,可傻柱死活不松口。
那桶没来得及泼的粪水摆在院里臭气熏天,加上近来商户老遭混混勒索,派出所正愁抓不着典型。
得,直接拘留所里蹲着吧!
铁栅栏后头,棒梗揉着青紫的胳膊直抽冷气。
秦淮军更惨,后背挨的几记闷棍让他坐都坐不直。
天刚蒙蒙亮,找不到人的秦家乱作一团,直到派出所来人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