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只顾着惊叹——
易忠海竟如此富有。
这些外人很少踏足四合院,
对院内情况知之甚少。
经秦淮茹一番话,他们才惊觉:
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子,不仅手握大笔存款,
还拥有两间房产!
更别说他膝下无子——
活脱脱就是座金矿!
秦淮军眼珠滴溜一转,
压低声音怂恿道:
“姐,易忠海这条件挺合适啊!
反正你和傻柱已经闹掰了,不如跟了他。”
“这样欠债不用还,钱财有了着落,
还能白得两间房。”
“棒梗眼看要成家,小当槐花也要住处,
这不全解决了吗?”
“再说他都这把年纪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后边的话没说完,
可屋里人都懂了——
等老头子百年之后,
一切还不都是秦家的?
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,
满屋子人不住点头。
虽说传出去不好听,
可实实在在的好处摆在眼前。
要是这事成了,
往后他们来京城也算有个落脚处。
秦淮茹面上装着为难,
心里早打起了算盘。
夜深人静时,
一道黑影闪进易忠海屋门。吱呀——”
老木门刚响,
惊得易忠海一骨碌坐起:
“谁?!”
“是我。”
听到这声音,
易忠海先松了口气,
随即浑身燥热起来。
不多时,
压抑的喘息混着床板哀鸣,
在漆黑的屋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