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年轻小伙偷偷摸到傻柱窗根底下听墙角。
傻柱八成是察觉到了,
反倒更来劲儿!
床板嘎吱作响。
这一晚,多少人要辗转难眠了。
次日清晨,
傻柱揉着后腰出门。
昨夜睡得晚,起得也迟。
可脸上却写满得意。
蹲在门口的贾张氏见状,狠狠啐了一口:
不要脸!
傻柱浑不在意。
许大茂本要出门,特意在院里候着他。
见状故意替易忠海打抱不平:
傻柱,你还要不要脸了!
晚上闹这么大动静,别人还睡不睡了!
领证归领证,也不能这么扰民啊!
傻柱咧嘴一笑:
爷乐意!
眼红了?有本事你也整出这动静啊!
别人没这能耐,那是他们不行!
得,
这二愣子又犯浑了!
大伙儿早习以为常,也就由他去了。
棒梗从屋里出来时,双眼通红微肿,神色憔悴。
每当听到屋外的声响,都像尖刀扎在他心口。
秦淮茹的脸色同样难看,倒不是因为林薇薇针对她,而是感受到两人境遇的天壤之别。
易忠海年事已高,虽有心在婚夜里大展雄风,终究力不从心。
秦淮茹这等阅历丰富的女子自然难以满足,昨夜听着隔壁持续到深夜的动静,更觉酸楚。
老易拼命想证明自己,两次尝试加起来不过十多分钟,第二次还是靠她主动协助,结果依然令人沮丧。
新房里的傻柱却精力充沛,折腾得林薇薇清晨都下不了床。
他哼着小调准备早饭,直到上班时间林薇薇才扶着墙走出来。
她脚步虚浮面色白,但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满是胜利者的骄矜。这两天别去店里了。傻柱搓着围裙说。
林薇薇执意同往:我好歹能帮着记账采买。正要打水洗漱时突然腿软,她嗔怪地捶了下丈夫:又不是毛头小子,这般不知轻重。这话像刀子般戳进秦淮茹心窝。
等小两口出门后,秦淮茹狠狠啐了一口。
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心里翻涌着苦涩——这才叫新婚燕尔,哪像自己屋里死水一潭。
虽然已历多次婚姻,她始终在意旁人眼光。
棒梗一大早就躲出去了。
秦淮茹知道儿子难受,只能自我安慰:这种媳妇娶进门未必是福。
走到食堂换上工服时,仍在咀嚼着晨间那幕令人窒息的对比。
林微在吧台旁坐着休息。
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适合外出活动。
店里其他员工也都清楚这点。
那些已婚的同事都明白,前些天老板刚和林微办了喜事。
而且林微之前还是单身姑娘,昨夜新婚自然劳累。
今天能来上班已经让大家感到意外。
不过林微表示,
虽然干不了重活,
但帮忙点菜结账还是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