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别想在这行混!
老骗子眼珠一转,
立刻明白这小伙和寡妇关系不简单。
说不定正是那寡妇的便宜儿子!
干这行的都有盘算:
身强体壮的不会来求偏方,
真有问题的早去正规医院了。
只有那些不行又死要面子的,
才会偷偷找他治病——
恰是吃准了这种心理,他才能混到今天。
想到这儿,骗子豁然开朗:
这小子分明是怕人爬床!
倒也算替亡父守住名节,
孝心可嘉,该帮!
成,我帮你!骗子拍腿道,
我这有个方子,用两次就能掏空身子。
你觉得咋样?
见棒梗仍皱眉,
骗子急忙解释:
除非下腐骨剧毒,否则都得慢慢来。
那些虎狼之药可是要吃牢饭的!
棒梗咬牙啐道:
便宜老狗了!有你哭的时候!
听着这狠话,
骗子暗自点头——
这回押对宝了。
次日清晨,
望着易忠海拎药远去的背影,
老骗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安。
那家伙似乎有些心虚,用东西将几包药包好,悄悄离开了院子。
老骗子也开始收拾东西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虽然那年轻人说过,即使被人暗中使绊子,他也不会找上门来,但老骗子还是觉得不太放心,决定先找个地方避一避风头。
反正这段时间赚得够多了。
谨慎点总没错。
四合院内。
闫埠贵见易忠海从外面回来,招呼道:
“老易,这么早就出门了?”
“带这么多东西,准备过年呢?”
易忠海为了遮掩,特意在街上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起带回来,这样那几包药就不会引人注意。嗯。”
知道闫埠贵爱嚼舌根,易忠海不想多话,敷衍一句后提着东西回了中院。
闫埠贵觉得有些奇怪,但也没多想。
没过多久,院子里飘出一股浓郁的中药味。
秦淮茹回来后察觉到异样,进屋才知道是易忠海熬的药。
药已经喝完,药渣也倒了,可屋子里那股味道几天都散不掉。
她疑惑地问易忠海是怎么回事。天气快转凉了,每年这时候腿脚都有些不适,就找大夫开了点调理的药。”
真正的原因,易忠海自然不会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