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面对娄晓娥这样的身份，也要顾及几分颜面。
仅是进厂参观，应当不会有太大问题。
杨厂长对保安吩咐：
这两位是外宾，想参观你们厂区，开门吧。
在当下许多人眼里，外国人主动提出参观，本是种荣幸。
然而门卫却回应：
杨厂长，娄董事长明确交代，工作时间禁止外人入内。
若外宾需要参观，我必须先向上级请示。
杨厂长顿觉难堪——
没料到小小保安竟敢违逆自己，顿时颜面扫地。
身旁的海德曼与雷诺在华多年，汉语纯熟。
听闻保安所言，才明白这位杨姓厂长与摩托车厂并无实际关联，当即失去了攀谈兴趣。
作为乔尼商贸公司华夏区负责人，海德曼深谙处世之道。
他谦逊地对保安说：
烦请通报一声。
乔尼商贸海德曼，希望拜会贵厂领导商谈合作事宜。
这是名片，劳驾转交。
在海德曼看来，娄氏集团体量远自家企业。
此次前来争取海外代理权，态度自然要放端正。
保安审视名片后点头：
我请示一下。
随即拨通内线电话汇报。
海德曼始终保持恭敬笑容。
杨厂长见状既恼火于保安的阻拦，更震惊于外商的态度。
转念想到若娄晓娥亲临，自己级别未必够格，便匆匆折返办公室——他要召集人马。
从海德曼的身份与姿态，他嗅到了创汇良机。
毕竟摩托车生产线源自轧钢厂，作为上级单位，这份功劳怎能拱手相让？
。。。。。。
娄晓娥正与囡囡品茶时，助理通报有外商求见。有事要处理？囡?察觉她的神情变化。
娄晓娥优雅起身：按时间推算，他们也该找上门了。
若至今还未察觉，我倒要怀疑这些驻华代表的业务能力了。
早年在香江创业时，她常与这类商贸公司周旋。
随着企业急崛起，能直接对话的对手已寥寥无几。
此次新型摩托车搭载全球顶尖技术，自上市那刻起，她便预见到这场会晤。
娄晓娥想着这件小事还得自己亲自处理，耽误了喝茶的功夫。
她不禁感慨，身边没什么得力助手可用。
如今倒有些羡慕囡囡的悠闲日子，每日清闲自在，还能被那家伙惦记。
娄晓娥自己也越过了某条界限，和囡囡她们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。
这些年，她已站上了许多人一辈子仰望的高度，虽是在苏平安的提点下，但她心态淡然，并无太多欲求。
回到摩托车厂，娄晓娥现除了海德曼等外商，连商业局、商业部和工业部的人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