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的身影在雪白羊绒地毯上翩跹。
灯光熄灭后,壁炉的微光将客厅笼罩在暧昧的暖调里。年纪不饶人啦。
跳完舞的三人喘着气躺倒在扶手椅上,仍穿着那身惹火的舞衣。
苏平安觉得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。
酒精作用下,三人故意逗弄着苏平安。该睡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小扎最先败下阵来。
囡囡临走时递来一个的眼波,像挑衅又像邀请。等着瞧。苏平安暗想,迟早让你领教后果。
胖迪狡黠地锁上卧室门:刚才眼睛都看直了吧?罚你今晚睡客厅!
其实这样的正合他意。
借着酒意推开虚掩的房门时,苏平安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。怕你冷,来当暖炉了。
真来了?她们会不会。。。
嘘——
优质的隔音材料彻底隔绝了动静。
让人意外的是,囡囡从生涩到狂野的转变竟如此自然。
云收雨歇时,她散乱着鬓轻叹:原来这么美妙。
红星四合院近日气氛凝重。
秦淮茹眼角眉梢都挂着愁绪——糟心事接二连三。
街坊们异样的目光尚可忍受。
最要命的是易忠海彻底成了银样镴枪头。
然而那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。
仅有那么两次机会,之后就彻底无用了。
秦淮茹还以为是错觉。
但手口并用仍无济于事后,她终于绝望了。
同时,一股深深的悲哀从心底涌起——她还不到四十岁,往后的日子该如何熬下去!
易忠海同样心如死灰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药的效果竟如此短暂。
现自己不行后,他又去找那老中医,可对方早已人去楼空,连院子里的东西也搬得一干二净。
显然,那骗子逃之夭夭了。
直到此刻,易忠海才惊觉自己上了当。
不过他尚未知晓,幕后竟是棒梗那小子。
想到余生将成废人,易忠海万念俱灰,仿佛生命失去了所有色彩。
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察觉异样。
最得意的莫过于棒梗——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当初易忠海有多张狂,如今就有多凄惨。
前几日易忠海春风得意时,还摆出长辈姿态训斥棒梗,如今不消旁人多言,他自己便缩起了脖子。
寒冬将至,易忠海终日蜷缩屋内。
与他的颓丧相反,傻柱的饭店生意越红火——天寒地冻时,人们更愿躲在屋里吃喝。
傻柱的阔绰有目共睹:电视机、电冰箱接连搬进家门。
虽与林薇薇早出晚归鲜少享用,但他偏要这份体面。总不能输给许大茂!傻柱如是说。
后院许家买了彩电,每晚吸引街坊围观;前院傻柱不甘示弱,虽自家电视大多便宜了小当槐花。
两个丫头常找林薇薇讨钥匙,惹得秦淮茹心头火起——先前贪零花钱尚可忍,如今蹭电视却触了逆鳞。
毕竟,她也爱看电视。
最终,秦淮茹撺掇易忠海掏钱,贾家也添了台彩电。
好嘛,这攀比之风算是刹不住了——左邻右舍的电视机,一台接一台亮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