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不详细了解内情，但因着和苏平安的关系，早几年就让人留意过他身边人的动向。
对小扎的情况略知一二，便顺口告知了杨蕊蕊。
话说到这儿便打住了。
杨蕊蕊也没再追问。
这些信息已经足够，若真想帮忙，自有办法。
不过，她倒是对这件事格外上心起来。
杨蕊蕊在楼上了半晌。
估摸着时机已成熟，便起身道别离去。
这段停留的时间，足够让某些消息传播开来，该起的作用也起了。
以那三人的关系网，想必还有私话要谈。
她向来懂得审时度势。
待杨蕊蕊走远，囡囡转向娄晓娥：
这姑娘。。。。。。
娄晓娥唇角微扬：不是挺识趣的么？在年轻人里算拔尖的了。
某人懒得掺和这些事，我们可没这份清闲。
既然小扎有意往这方向展，多结识些人总没错。
囡囡和小扎默然聆听。
方才虽表现得漫不经心，实则字字入耳。
娄晓娥话里话外透着接纳杨蕊蕊的意思，她们选择静观其变。
这姑娘除却年纪尚轻，眼力见确实难得——面对这般场合，多少年轻人急于显山露水，她却能沉住气只在该开口时探问小扎的事。
娄晓娥看中她背后潜藏的资源。
求人办事未必是负担，有时反倒是维系关系的契机。
以杨蕊蕊的立场，能与娄晓娥、囡囡攀交自然求之不得。
但若非娄晓娥主动递出橄榄枝，凭她的层级根本够不着这层关系。
此刻局面却不同。
区区邮政分局副局长之职，对杨蕊蕊不过举手之劳。
若能借此卖个人情，简直稳赚不赔——这事甚至不必惊动家族，单凭她自身人脉就能办妥。
娄晓娥瞥见二人神色，了然她们兴致缺缺。先这么着吧。她轻叩桌面，等对方出招我们接着便是。
若真成了，后续我来处理。
横竖都是利益往来。
囡囡不得不承认。
比起自己厌恶周旋的性子，娄晓娥长袖善舞得多。
许是被苏平安保护得太好，她鲜少需要应付这类纠葛。
只是。。。。。。
杨蕊蕊临走前提及的画者始终萦绕心头。
那个藏在美院校区里的神秘人，教职员工中凭空冒出的丹青妙手——虽然毫无凭据，但那种悠哉钓鱼作画的做派，怎么想都像是苏平安的手笔。
这世上，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般闲云野鹤的人了。
这位姑娘瞧着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