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沉着脸质问。
傻柱盯得棒梗毛,啐道:“敢给薇薇下药?找死!”
“我没有!”
棒梗尖叫。
众人一头雾水时,秦淮茹突然想起那锅南瓜,色厉内荏道:“空口白牙污蔑人!我儿子干不出这种事!”
傻柱冷笑:“当年他给你下堕胎药导致流产,你真当没人知道?”
全场哗然。
邻居们鄙夷地看向棒梗——连亲妈都敢害,简直畜生不如!秦淮茹脸色煞白,嘴唇颤抖着却吐不出半个字。
众人虽然觉得傻柱的话应该是真的,但秦淮茹既然不承认,大家也不便追问证据。
他们只是劝傻柱消消气,别再动手了。这事儿确实蹊跷,可棒梗不是说了不是他干的嘛!
你也教训过了,算了吧!
邻居们纷纷打圆场。
就连许大茂都站出来劝架。
不过他心里也看不惯棒梗的所作所为。
虽然许大茂常和傻柱作对,但如今看着小彩霞和小毛头渐渐长大,他的戾气也没那么重了。
现在日子过得还算顺心,不想再惹是非。
想到以前秦淮茹被下药流产,如今棒梗又想故技重施,实在太过分。
被傻柱教训一顿也是活该!
尽管棒梗死不认账,但被揍成这样都没敢报警,事情的如何,大伙儿心知肚明。
见众人相劝,傻柱火气渐消。
他指着棒梗警告道:你给我小心点!
要是再敢耍花样,我打断你的腿!
虽然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他的决心。
就这顿打,也够棒梗疼上好几天。
若是再犯,下场只会更惨。
傻柱回屋后,秦淮茹哭哭啼啼地扶起棒梗,检查他身上的伤,嘴里埋怨傻柱下手太重。
围观众人暗自摇头——有这样的母亲,棒梗这辈子算是毁了!
这小子差点让傻柱断子绝孙,挨顿打都是便宜他了。
换作旁人,废他手脚都有可能。
断人香火是多大的仇?也就棒梗这种被惯坏的东西才会不当回事。
众人摇着头各自回家睡觉。
易忠海在屋里目光闪动。
他意识到必须想办法消除这个隐患。
棒梗就是个危险分子,阴险狠毒又仗着秦淮茹袒护无法无天。
上次挨了棒梗的打都不了了之,这让易忠海明白,这小子的胆子只会越来越大。
今日敢打长辈、给人下堕胎药,明日说不定就敢要人命。
忽然,易忠海想起之前找老中医的事。
当初听说那方子有效才去的,可自己服用后完全不对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