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平安盯着眼前景致,画笔险些拿不稳。先帮忙静静心?
静什么心?囡囡飞他一眼。圣人模式啊。他笑得促狭,心中无女人才画得妙。
绸缎沙沙作响,雪色晃了眼。
……
四合院那头,电视剧散场已近九点。
众人恋恋不舍散去,秦淮茹正待就寝,手突然摸向枕头——
老易!她猛地掀开枕套,棉芯散落一床,钱没了!那一千块!
易忠海地弹起来,两人翻遍被褥无果。
百张大团结的厚度岂能凭空消失?难道是刚才。。。
不可能!秦淮茹声音颤,枕头一直贴着墙,没人靠近。
我最后一个离屋第一个回来。。。
她攥着空枕套,指节白。
这笔抵她数年积蓄的巨款,竟转眼成空。
既然他们没有机会,那偷钱的人只能是趁着大家都不在房间的时候动手,那么……
易忠海说着站起身来,披上衣服走到隔壁房门前,用力拍门喊道:
“棒梗,开门!”
秦淮茹原本因为丢钱而心慌意乱。
听了易忠海的话,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很可能是棒梗干的。
毕竟当时给自己钱的时候,棒梗就在隔壁屋里,很可能听见了。
趁着屋里没人时把钱拿走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想到这里,秦淮茹开始后悔刚才闹出这么大动静。
易忠海这样猛砸门的架势,不是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了?
虽然还没有证据,但秦淮茹心里清楚棒梗嫌疑最大。
这终究是家事,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她正要去拉回易忠海,棒梗已经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。
没等他开口,易忠海就黑着脸质问:
“棒梗,你是不是去我屋里拿钱了?”
“一千块钱不见了。”
棒梗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满脸怒容:
“易忠海你什么意思!”
“你这老东西越来越猖狂了,钱丢了就去报警,找什么。”
“要是没有证据,今天这事跟你没完!”
“真当我好欺负!”
争吵声立刻引来了院子里的邻居。老易怎么又和棒梗吵起来了?”
“说什么丢钱的事?”
闫埠贵正准备洗脚睡觉,听见动静只得穿上袜子赶去中院。
等他到时,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棒梗正和易忠海吵得面红耳赤,眼看就要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