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和易忠海同时愣住。
他们清楚傻柱说的“老郑”
是谁——正是易忠海介绍棒梗去拆迁队干活的关系。
但为了让棒梗安分,他们一直没提这层关系。
拆迁公司的老郑与自己有何联系,棒梗完全不知情。
此刻傻柱的话语,让秦淮茹和易忠海猜到了棒梗的举动,可他们也没料到,这小子竟试图通过老郑给傻柱制造麻烦。
这简直是自投罗网!
易忠海暗自庆幸,自己早已给他挖好了坑。
这就是个没脑子的家伙,肆意妄为地想要报复。
进去好好反省吧,省得在外面让他担惊受怕。
说不定哪天脑子一热,还会在背后捅他一刀。
棒梗也懵了。
他没料到事情竟有这样的转折。
但他不能直接质问傻柱老郑说了什么,只得认下这次失误。
好在旁人劝阻,傻柱才作罢。
这一地鸡毛的烂摊子!
深夜。
易忠海的屋内。
秦淮茹咬牙忍耐着。
就在刚才,易忠海在她耳边低声威胁,称他知道钱是棒梗偷的,若不想他报警,她就得乖乖忍着。
只能死死咬住被子,出微弱的呜咽声。
尽管声音极轻,隔壁的棒梗仍依稀可闻,对易忠海的恨意更深。
可傻柱刚才下手太重,棒梗怀疑自己的骨头断了。
躺在床上,浑身剧痛难忍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棒梗悄悄溜出门。
确认无人注意后,弯腰钻入院旁的缝隙。
此处仅几十公分宽,地上铺满落叶,平日无人踏足。
他侧身挤进去,摸索一阵,找到了昨晚扔进来的一千块钱。
揣进怀里离开时,心中暗恨:“老狗,你给我等着!”
……
周末清晨。
学校空荡无人。
杨蕊蕊却鬼使神差地来了,径直走向教师家属区。
昨日街头偶遇苏平安,彻底颠覆了她对“大师”
的想象。
那般高的画技,在她心里已堪称大师。怎么会是个厂长?”
即便那工厂在她家中也常被提及,可满身铜臭的形象与她心中的大师相去甚远。
她突然想来看看,那人今日是否还在湖边。
若苏平安知道她的念头,定要嗤笑——仙女也得如厕,照样臭不可闻。
远远望去,湖畔果然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