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,不知何时已停满了轿车。
胖迪、小扎、囡囡和娄晓娥都站在不远处,担忧地望着这一幕。
见苏平安回过神来,身边的人总算放下心。
昨晚胖迪就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,赶紧联系了几人,生怕出什么乱子。
要是在私下场合,闹出点事倒也无妨,但看苏平安昨天的架势分明是要在校门口讨个说法,胖迪担心影响太大,急忙召集智囊团商量对策。
瞧见苏平安停手,娄晓娥走上前轻声劝道:平安,别在这儿闹出人命,对沐兮影响不好。
苏平安略一沉吟,环顾四周后点头表示同意。
娄晓娥这才转身对身旁两名穿制服的人说道:孙队,辛苦你们了。
应该的,人我们先带走。
不过这家伙背景不简单,他家里。。。。。。
娄晓娥神色淡然:不管他背后是谁,这事还没完。
孙队闻言微微一怔,识相地没再多话,带着已成废人的王树民离开了。
先前跟着王树民的四个跟班从头到尾没敢吱声,见状立刻溜之大吉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只敢远远指点,窃窃私语地猜测着这群人的来历。
有眼尖的已经认出来了——校门口停着的不是普通车辆,要么是稀缺的小轿车,要么是标志性的摩托车。
在京都消息灵通的人眼里,这些独一无二的车牌就是身份象征。
冉秋叶站在校门口看得目瞪口呆,原本还担心坚持来上学的苏沐兮会吃亏,没想到局面瞬间逆转。
望着校门外堪称豪车展览的场面,冉秋叶看向苏沐兮的眼神都变了。
此时苏平安已恢复平静,看了眼时间对女儿说:沐兮,该上课了。
知道啦老爸!小丫头欢快地跑进校园,仿佛刚才的纷争与她无关。
这然的心态连胖迪都暗自羡慕。
走到冉秋叶面前,苏平安诚恳道:冉老师,昨天听沐兮说了,多亏您及时相助。见对方局促的模样,他又笑道:现在像您这样有担当的老师真不多见。
冉秋叶连忙摆手:这是我分内的事。
对了,苏平安压低声音,听说令尊的问题还没解决?把名字和农场信息给我,我帮你打听。突如其来的提议让冉秋叶愣住,但她很快掩饰住情绪波动。
这两年。。。。。。
自从工作开始以来,
冉秋叶和母亲四处奔走,托关系、递信件,试图为父亲争取一线生机,然而所有的努力都如同投入深海,杳无回音。
希望的火焰在漫长的等待中逐渐黯淡,家境本不宽裕的她们,为了打点和探望的费用已经耗尽积蓄。
当苏平安主动提出帮忙时,冉秋叶虽心生感激,却不敢抱太大期望。
但她明白,这是父亲唯一的机会,便没有推辞。
在校门口接过纸笔,她匆匆写下父亲的姓名和农场地址,交给苏平安后,转身走进校园。
踏入教室前,冉秋叶的思绪再次被忧虑笼罩。
父亲被关押在条件恶劣的西北农场,尽管因为曾是大学教授而得到些许照顾——负责农具放与修理,免于繁重的体力劳动,但年迈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。
早年的折磨留下的病根,加上严寒的气候,让她日夜揪心。
更无奈的是,家里连探望的路费都凑不齐。
亲戚朋友早已疏远,昔日的人情冷暖在此刻显得格外刺骨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这些阴霾暂时压下,自己专注于课堂。
教室里,苏沐兮安静地学习,仿佛清晨的从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