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觉得问不出口。
毕竟棒梗的家人就剩秦淮茹一个。
易忠海亲手把棒梗送进去,
巴不得他判无期或。
贾张氏虽是亲奶奶,
但和孙子早就形同陌路。
她把希望都寄托在傻柱身上,
也懒得去看棒梗受审。
小当和槐花要上班,
对哥哥屡教不改已经麻木,
更不会去凑这个热闹。
最终只有秦淮茹独自前往。
听到判决结果为六年时,秦淮茹险些当场昏厥。
在回家的路上,她整个人都处于失神状态。
直到路人询问,才渐渐清醒过来。
有人见她神色不对,关切地询问:淮茹,棒梗的案子判得怎么样?
面对众人探询的目光,秦淮茹再也抑制不住悲痛,放声痛哭:六年啊!我的命怎么这么苦!等他出来都二十多岁了,这辈子全毁了!易忠海你好狠的心!
院里的邻居们听完却无动于衷。
易忠海甚至认为六年判得太轻,盘算着等棒梗出狱后再想办法整治。
见消停了几天的秦淮茹又怨天尤人,他懒得计较,只是敷衍道:六年不算长,好好改造说不定是好事。
许大茂得知消息后同样漠不关心。
此刻他正为生意愁:天寒地冻的,骑着摩托车下乡卖牛仔服实在太遭罪,市场竞争又激烈。
虽然攒下近两万元积蓄,但他已看不上小本买卖。
饭桌上,妻子钱芳提议:不如开个服装店?许大茂不屑一顾:那种小生意来钱太慢!习惯了快钱的他,如今根本看不上一个月两三百的利润。
许大茂以前做牛仔服生意时,出去跑一趟两三天就能挣好几百。
如今每个月只能赚两三百块,他实在难以接受。
现在大家手头拮据,多数人还是习惯买布料找裁缝做衣服,能省则省。
成衣店生意平淡,竞争激烈,这点收入根本满足不了许大茂的胃口。
看到钱芳还想唠叨,许大茂扭头就走。
他心里盘算着,以自己的本事,怎么可能甘心一个月只赚几百块?特别是想到傻柱那家伙现在月入几千,许大茂就觉得脸上挂不住——在他眼里,输给傻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
钱芳望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。
她清楚丈夫心气高,在这个大院里也就对苏平安服气些。
许大茂确实机灵,但总想着走捷径。
钱芳担心万一失手,所有努力都会付诸东流。
可许大茂不这么想,他觉得自己是靠智慧赚钱。
走出院门的许大茂漫无目的地闲逛,看着寒风中摆摊的小贩,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。
他可是要做大买卖的人,怎么能和这些小商贩相提并论?想起傻柱的饭馆生意红火,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过对方。
饥肠辘辘的许大茂走进一家高档饭店,正准备点菜时,突然看见了老熟人——原轧钢厂李主任。
这位昔日的后勤部主任如今西装革履,身边还伴着个妩媚动人的女子,看得许大茂眼睛直。
李主任当真是个人物,从前靠钻营当上革委会主任,把杨厂长拉下马后独揽大权十余年。
更厉害的是他嗅到风向变化及时抽身,在清算浪潮中全身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