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承了苏平安的优秀基因,那孩子确实出众。
短短几个月的相处,让冉秋叶觉得,若能有这样的孩子,此生无憾。
想到这里。
她脸颊微微烫。
既然父母担心自己孤身一人,不如就要个孩子!
只是……这话该如何开口呢?
这时,冉父皱着眉头回来了。
脱外套时,神色凝重,显然今天外出并不顺利。
果然。
他开口道:
学校虽然承认了当年的冤屈,愿意出具赔偿证明,但目前教职已满。
想恢复工作,只能排队等候。
钱财倒是其次。
关键是年过半百的冉父,毕生痴迷文物研究。
如今赋闲在家,心中空落落的。算了,这事急不得。
既然要等,那就安心等着吧,先吃饭。
冉母劝慰道。
餐桌上,婚事话题再度被提起。
冉母希望丈夫帮腔劝说女儿。
冉秋叶只能频频岔开话头。
冉父看女儿态度坚决,心中酸楚。
动荡前女儿并非如此排斥婚姻。
那时刚工作不久,家里也没催得太紧。
后来家境变故,再无人登门说亲。
表面温顺的冉秋叶,骨子里却格外倔强。
不愿因家世被人轻视。
渐渐地,
独身的念头便扎根心底。爸妈,咱们好好吃饭吧。
单身有什么不好?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
见女儿如此坚持,二老终于不再多言。
冉秋叶趁机转移话题:
要不请苏平安来家里吃顿饭?
人情难还,心意总要表达到。
冉母立即赞同:
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。
你去邀请,定下日子我来张罗饭菜。
冉父也点头应允。
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崭新钞票。学校那边大概觉得过意不去,知道我肯定欠了些债,先预支了一笔,等赔偿款下来再扣除。
先把借的钱还上吧。